直到夏知予被按着给伤口上好药,大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小回刚刚好像喊了夏知予妈妈?
之后在饭桌上,小回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一口一个妈妈喊的顺口的不得了。
倒是让沈家一众人显得有些大惊小怪。
吃过晚饭夏知予便带着小回回家,从大院拐出来,正好路过临街的一栋红房子,夏知予骑着自行车的度慢了些。
这个红房子不仅小回跟她说过,她自己也梦到了。
梦里的画面有些模糊,按理说她的梦应该都是和沈聿川有关的,可画面里却没有沈聿川。
只有满是灰尘的阴暗房间,而不远处的墙边,靠着一个被铁链锁着的人。
那人的身上布满了暗红的血迹。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小回梦里看到过的那个被捅了的人,可那么多的血让她实在无法安心。
还是要找时间打听一下这个房子的事情。
脚下重新加快度,自行车从红房子前快骑过。
二楼的窗户后,窗帘微微晃动。
回到四合院,李秀琴和林婷婷已经回来了。
今天的营业额再创新高,比昨天还多了五十块,而成本连一百块都不到。
也就是说,他们一天就赚了两百多。
别说李秀琴了,就连林婷婷也兴奋的不行。
一家子人正兴致勃勃的数钱,房门突然砰砰砰的被敲响。
来人是隔壁的邻居,旁边的院子当大杂院使用,是以前被收上去的房子,后来房主死在了下放的地方,他的家人又早早就出了国。
这房子也就没人收回,一直被当做群租房使用。
钱大娘就住在隔壁最东侧最靠近院门那一户,家里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嫁了人,小女儿没考上大学,最近正在寻摸着进厂的事情。
她儿子是鞋厂的正式工,找了个厂子里坐办公室的当对象,一天天的满胡同的炫耀。
她早就注意到隔壁这家人了。
毕竟两个院子离的不远,一开始总是能看到门口的小汽车,但这家的男主人好像是个残废,出入总是坐个带轱辘的椅子。
这段时间倒是没见过了。
那个女的还在,但也不常回来,这么大的院子就住着一个小孩一个保姆。
说不定根本不是正经夫妻呢。
钱大娘还跟那个小保姆聊过天,那保姆也傻,一问三不知,要是她在这家干,才不会像她一样呢。
她准备跟那个女同志说说,找保姆就得找年纪大的,就像她一样,年轻轻的小姑娘能懂什么啊,谁知道多花了多少冤枉钱呢。
还没等她找到机会,今天下午胡同里就来了一辆亮的光的黑车。
她也不认识,但那车擦的那么干净,光是看着就很值钱,一来就说要找夏知予。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夏知予是谁,直到听到车上下来的人又多问了两句才反应过来,他找的夏知予不就是自己隔壁邻居。
好啊,她就知道,那个女人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管是这男人坐着的小汽车,还是身上穿的衣服都表明了他是个有钱人。
之前那个残废虽然人不行,但也给夏知予留了这么大个房子。
简直就是个狐媚子。
但她到底年纪不大,自己这个时候扮演一个知心大娘没事去跟她说说贴心话,以后还愁没有好东西?
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她拍着胸脯跟男人保证,一定会把他上门拜访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转达给夏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