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厂长压着闺女去洗漱,他给两位女同志整理好睡觉的房间后,才去整理自己的。
林清清放下行李。
扫了眼房间,突然觉得对面的墙上那对石头有些突兀。
林清清走过去,看了眼,又敲了敲石头周边的墙面,声音果然是空心的。
她摸上那对石头,用力按下去——
“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声闷响。
不到一分钟,林清清脚下露出一个大概几米深的地下阶梯。
林清清想了想,没有一个人下去,而是喊来了姚厂长和姚翠翠。
姚厂长看到她们房间的底下阶梯,心脏差点跳出来。
“呃不是,这。。。。。。。。这个房间该不会就是柳大明住的吧?这么明显的地下室,我——”
林清清摇头。
“厂长,这个房间周围都是空的,没有任何摆设和装饰,就只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床上也蒙上一层灰层,说明床已经许久没有人睡过。”
这也是林清清要求住在这个房间的主要原因。
她恶心柳大明一家,怎么可能住他们睡过的房间,她嫌倒胃口。
姚厂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下去看看,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会大喊,你们立刻就去喊人,知道了吗?”
林清清想下去,姚厂长不同意。
“清清同志,你是我们塑料厂的人才,白天已经让你出了这么多力气,要是每次遇到事情,都让你一个人上,我这个厂长也该换下来了。”
林清清明白他的意思,不再拒绝。
只是从包包里抽出一把小小的折叠刀,递给他,让他防身用的。
姚翠翠担心,却也没有说什么。
姚厂长拿着手电筒和折叠刀下去,临走之前,看了眼自家傻女儿,又看了看林清清,才走进那道阶梯。
等人完全消失在底下阶梯上,许久没有见有什么动静,姚翠翠有些担心。
“清清姐,我爹。。。。。。。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林清清压住她快要把整个身体探进洞里去,把人扯上来。
“你别担心,这地下室看起来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你爹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有什么情况,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姚翠翠守在入口处,呆坐着,也不想去洗澡什么了。
林清清倒是觉得姚厂长可能没有那么快出来,她就先把屋里唯一的床上的东西全部丢出去,留下一张简陋的床板。
“天呐,清清姐,你干嘛把床上的东西都丢出去了?这。。。。。。木板能睡吗?明天起来骨头该疼了。”
姚翠翠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干净利落的动作。
林清清从行李里拿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被单,铺上去,完事。
“放心吧,有张干净的床板,已经够让我休息一个晚上了,完全没有问题。”
不要说睡木板了,就是睡在大街上,遍地尸体的地方,她都可以躺下去。
姚翠翠张嘴刚要说什么,地下室传来动静,她转头,就看到她爹正在往上爬。
“爹??你出来了?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林清清过去把姚厂长拉上来。
姚厂长粗喘了一口气,“你,你们,别住在这里了,下面,下面,锁着两个人,还有,很多很多的金银财宝。”
姚翠翠和林清清:“!!!!!!!”
林清清先让姚厂长冷静下来,再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