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让人伤心呢,我可是难得说一次真心话啊……”森鸥外叹了口气。
&esp;&esp;但五条悟的视线却被森鸥外留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吸引了。
&esp;&esp;他拿起那份文件。
&esp;&esp;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esp;&esp;灰原雄、天内理子、伏黑甚尔……都是已经死亡的术师,里面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名字,不清楚是术师还是普通人。
&esp;&esp;一份死亡名单。
&esp;&esp;五条悟皱起眉:“你在调查他们?”
&esp;&esp;微笑。
&esp;&esp;森鸥外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
&esp;&esp;五条悟“啧”了一声,非常不爽,他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的人了。
&esp;&esp;如果森鸥外做了什么,他还能借题发挥一下,偏偏森鸥外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一些不痛不痒,故弄玄虚的话,让他找不到动手的理由。
&esp;&esp;他重重放下文件。
&esp;&esp;“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今天这个横滨,我是闯定了!”
&esp;&esp;森鸥外抬起手,手心朝上,示意五条悟可以直接离开,没有人拦他。
&esp;&esp;五条悟睁大眼睛盯着她,盯了两秒,又觉得这样不行,大拇指勾起眼罩,露出下面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继续盯着她。
&esp;&esp;森鸥外疑惑地歪了一下头,不明所以。
&esp;&esp;“你,知不知道,横滨市内有多少人,这些人如果因为你的决策伤亡惨重,会造成多么严重的诅咒。”
&esp;&esp;“不仅如此,还有社会舆论方面,横滨内正在发生的事情,还有咒术师的存在,这些如果暴露,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esp;&esp;森鸥外无辜地眨了眨眼。
&esp;&esp;“……我想,应该已经下达了通知,横滨市内的普通居民已经获救了,你没收到通知?”
&esp;&esp;“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zf达成合作的,但是撒这样一戳就破的谎,有意义吗?”
&esp;&esp;五条悟盯着森鸥外,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esp;&esp;“我在来的时候去过安置区了,获救的市民数量有限,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其他术师,你的位子还坐得稳吗?”
&esp;&esp;森鸥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唔,所以,你是想以其他市民的性命威胁我。”
&esp;&esp;“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esp;&esp;她抬手鼓掌。
&esp;&esp;“不愧是最强,思路很清晰,你成功威胁到我了。”
&esp;&esp;看着森鸥外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五条悟心底发寒,他一点点站直身体,眼底全是失望。
&esp;&esp;“你真是没救了。”
&esp;&esp;“杰,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esp;&esp;后半句话落下,未关合的大门处,靠在墙壁上已经无聊到打哈欠的夏油杰慢慢合上嘴。
&esp;&esp;啊,到他了吗?
&esp;&esp;夏油杰走进办公室。
&esp;&esp;“晚上好,欧外大人,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刚在在外面听了全程。”
&esp;&esp;“无妨。”
&esp;&esp;刚刚那番话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更何况门并未关上,被听见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esp;&esp;哎……咒术师真好啊,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门外呢。
&esp;&esp;只是让森鸥外稍微有些意外的是,站在门外的只有夏油杰。
&esp;&esp;“由基小姐和乙骨君呢?”
&esp;&esp;不会真的只有你一个在偷听吧?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夏油杰:“刚才西侧发生了一点动乱,乙骨去处理了。”
&esp;&esp;至于九十九由基。
&esp;&esp;“由基小姐说待在外面看上去好傻,乙骨走后不久,她就跟去看热闹了。”
&esp;&esp;五条悟:“……”
&esp;&esp;五条悟被气笑了,抬起手指着夏油杰,手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还是夏油杰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把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轻轻摁了下去。
&esp;&esp;“好了,好了,被气坏了自己。”夏油杰安慰他,只是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敷衍。
&esp;&esp;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因为怒火而变得格外明亮的蓝色眼睛。
&esp;&esp;“有人从结界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