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松田老师要求的吗?”
&esp;&esp;“是。一般会安排在校生带新生参观校园。”不过他之前没这么跟她说。他就说的是,“走吧,去逛一下”。
&esp;&esp;迹部想了想,又转头问她:“你觉得沙发如何?”
&esp;&esp;“嗯?”
&esp;&esp;“这张沙发,怎么样?”
&esp;&esp;“挺好的。坐起来很舒适。”
&esp;&esp;“软硬度?”迹部问。
&esp;&esp;“还不错。”
&esp;&esp;“家里那张,要不要换了?”
&esp;&esp;“……”
&esp;&esp;“尺寸和颜色都可以定制。”迹部认真道。
&esp;&esp;“好端端的,换沙发干什么。虽然是很舒服,但我客厅的沙发又没犯错,用不着换吧。”
&esp;&esp;想到什么,她转过去,歪头看他,“你坐起来不舒服吗?”这么挑剔?她觉得也行啊,坐起来不难受。
&esp;&esp;结果迹部:“不是我,是你。”
&esp;&esp;“我?”
&esp;&esp;“我怕你跪着不舒服。”
&esp;&esp;“……”真的,好不要脸。
&esp;&esp;但迹部觉得这没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征求她本人意见了。他觉得家里那张,硬度是稍显了点。时间长了,膝盖可能会痛。还有,确实有一点窄。两个人并排躺十分拥挤。
&esp;&esp;“宽度也可以再增加一点。”
&esp;&esp;美树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esp;&esp;“不要说了。”
&esp;&esp;别人见了还以为他们怎么了,其实就迹部问了一个问题,提了一个建议。
&esp;&esp;“考虑一下吧。我这边有很多不错的候选。”迹部直白又委婉地说。
&esp;&esp;他们之前在沙发上差点来上一次,但迹部感觉太硬了,她可能会不舒服。那次他就主动叫停,把她抱回卧室。
&esp;&esp;以及前天,后来他检查她膝盖。觉得床已经算很舒适的地方了,居然膝盖还有那种红色的跪痕。虽然浴室出来时,已经褪去了大半。
&esp;&esp;那沙发可能还真不合适了。
&esp;&esp;换一张就会好一些。
&esp;&esp;这些迹部没有说出来,但视线不可避免往下扫了一眼。
&esp;&esp;美树瞪大眼,觉得再说下去,可能又要抱在一起亲了。
&esp;&esp;她不想在这里亲,毕竟是办公的地方。
&esp;&esp;于是她很快站起来:“那我回教室了。你要休息了吧?”
&esp;&esp;迹部:“……”这转移话题一点都不带过度的?
&esp;&esp;这是办公区。他又不可能真的对她干什么。
&esp;&esp;于是他也起身:“现在时间还早。去活动室那边看看。”
&esp;&esp;“网球部活动室?”
&esp;&esp;“嗯。”
&esp;&esp;“去干什么?”怎么连网球部活动室都要参观啊?
&esp;&esp;美树疑惑:“每个社团的活动室都要参观吗?”要熟悉到这种程度啊?
&esp;&esp;“不是。”因为他想带她去。
&esp;&esp;
&esp;&esp;迹部带美树来到网球部活动室。
&esp;&esp;美树打量着周遭略显熟悉的设施。
&esp;&esp;这间活动室她是小林美树时,有来过的。
&esp;&esp;迹部让她稍等,从活动室其中一个玻璃柜里拿出一个纸袋。纸袋上有着非常眼熟的花纹……
&esp;&esp;“拿去。”他把纸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