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用处当然很多,比如你来这儿可以随意支账……”
&esp;&esp;两人走进电梯,穿着制服的电梯员对他们鞠了个躬,男人道:“五楼。”
&esp;&esp;电梯员恭恭敬敬的道:“好的。”
&esp;&esp;顶部的滑轮和绳索开始工作,多弗朗明哥转头跟塞万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而且在这儿有一份资产的话,其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也不需要你来打理,挂个名的事儿。至于特雷波尔———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务了,每天还累的不清不楚,他自己也要受不了了,就算不给你,他迟早是要甩了这个活儿的……”
&esp;&esp;“好家伙,那这叫什么彩头?特雷波尔都不要的东西我更不要。”塞万马上道,“你知道吗?换成我们那边,这种只挂名不管事的那就是妥妥的陷阱,去了就是当被执行人的,我才不当这种冤大头……”说完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esp;&esp;多弗朗明哥:“……”
&esp;&esp;等出了电梯,不仅牌桌整理好了,常见的赌场道具也配齐了,甚至连荷官都来了两位,一男一女。
&esp;&esp;“那个,多弗朗明哥大人,我不清楚您需不需要发牌的人,也不知道您要玩哪种,所以就都预备上了……”之前那个燕尾服服务生解释道。
&esp;&esp;“不需要。”多弗朗明哥说,“就自己人随便玩两把……”
&esp;&esp;“需要!”塞万抢答道,然后她早有准备般、从脖子上摘下海楼石的项链递给他,“这个你戴着,免得你偷偷用丝线做标记,我可没有见闻色那种东西。”
&esp;&esp;多弗朗明哥:“…………”
&esp;&esp;
&esp;&esp;两个人的牌局,不需要等人弃牌,所以效率很高。
&esp;&esp;摊牌。
&esp;&esp;多弗朗明哥把梅花a直接从塞万手里抽出来,奚落她:“你大a在手里还敢跟我加?”
&esp;&esp;塞万:“……”
&esp;&esp;第二次摊牌。
&esp;&esp;多弗朗明哥看一眼就笑了:“你一张红心都没有,你装什么?”
&esp;&esp;塞万:“……”
&esp;&esp;第三次,
&esp;&esp;塞万想到了多弗朗明哥之前给砂糖他们讲的、如何通过微表情来判断牌的大小———【一个人翻牌的动作小心且紧张,这说明什么?换位思考一下,你认为自己在什么时候会变得紧张?】
&esp;&esp;之前确实没做好表情管理,但是过份做相反的表情一旦输掉就更丢人,所以她的表情变得波澜不惊,打定主意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如一潭死水一样淡定。
&esp;&esp;摊牌。
&esp;&esp;塞万看完对方的,失声道:“你这狗怎么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esp;&esp;“怎么着,输了就骂人啊?你赌品可真不怎么样。”看她这么惊讶,多弗朗明哥笑得都快从椅子上仰过去了:“那你还想玩吗?”
&esp;&esp;“玩,就算我打的没有你好,但你不可能永远拿到好牌。”塞万言之凿凿的道。
&esp;&esp;荷官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男人点了下头,于是他开始快速收牌洗牌。
&esp;&esp;塞万心里琢磨开了:多弗朗明哥手腕上正绕着海楼石的项链,应该是用不了线线果实的能力了,所以她怀疑是荷官做了什么手脚,虽说戴着手套不容易作弊,但谁知道呢?她开始谨慎的盯着荷官洗牌的动作,并留神他每次发牌的间隙有没有给他打小动作。
&esp;&esp;第四次摊牌。
&esp;&esp;塞万这个怨念:“……我就差个j!然后我就也是9、10、j、q、k了!!”
&esp;&esp;多弗朗明哥慢悠悠的:“对,但可惜的是j在我这里。”
&esp;&esp;第五次,这次塞万提前敷了一张面膜,为的就是不被多弗朗明哥看到自己的表情波动。
&esp;&esp;多弗朗明哥一直盯着她看,笑得简直乐不可支,塞万知道他在笑什么,这家伙与其说是为了赢她一台电脑,不如说是想找乐子———尤其是他心里明白她知道他在作弊却不知道他是怎样作的,他为此感到十分好笑。
&esp;&esp;男人放筹码,塞万跟着放。
&esp;&esp;男人坐等好戏的样子:“你确定要跟吗?你再输这盘就彻底结束了。”
&esp;&esp;塞万拍拍面膜,嘴硬道:“别诈唬,我手里的可是两张强牌。”
&esp;&esp;男人笑了两声,带着他一贯的、相当让人不爽的、讽刺的笑容:“那你倒是赶紧摊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