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德林杰脸红了:“至少我是当面干的,你吃葡萄的时候把果汁弄到她的素描上,你不敢承认,你就说是那个痕迹是特雷波尔的黏液弄的,只是塞万姐姐没计较才没露馅。”
&esp;&esp;大家的目光又惊讶地落在砂糖身上
&esp;&esp;特雷波尔绷不住了:“什么?砂糖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坏吗?……”
&esp;&esp;砂糖的脸也红了,她不服气地叫起来:“凭什么说我?你有一次真的把粘液弄到了她的画上,然后你跟塞万姐姐说,是baby5姐姐的拖布水甩上去的!”
&esp;&esp;baby5怒了,叉着腰学着大人模样:“好你个特雷波尔!以后你他妈出门给老娘小心点!”
&esp;&esp;特雷波尔被骂的呆了两秒,然后他摆起架子:“呐,你居然骂我?我可是最高干部,你居然敢对我不敬!”
&esp;&esp;baby5气的跺脚:“……少主你看他!”
&esp;&esp;砂糖开始跟baby5同仇敌忾:“先看我的!特雷波尔你就是个老不要脸的,去死——”
&esp;&esp;塞尼奥尔也忍不住评价道:“你连男人的担当都没啊,特雷波尔。”
&esp;&esp;特雷波尔调转炮口:“你清高,你了不起,连开几枪假装枪战的不是你是吧?”
&esp;&esp;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多弗朗明哥:“………”
&esp;&esp;真他妈的服了,好好的下午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吵成一锅粥,不仅不及时止损还互相出卖,这以后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
&esp;&esp;他本来应该生气的,但看着这帮人争先恐后互扯对方的底裤的样子,又气的想笑,男人的大掌开始捂住脸,肩膀颤抖。
&esp;&esp;呋呋呋……还真是精彩啊,如果他们要是沙鳄鱼的手下该多好,那他就能开心鼓掌了。
&esp;&esp;还有,看塞万倒霉可真有意思,气得跳脚的样子就跟扑翅膀的小母鸡似的,真是好玩,有她在可真是有乐子……
&esp;&esp;塞万马上发现了,怒视他道:“你是在笑吗?”
&esp;&esp;多弗朗明哥努力淡声:“没有。”
&esp;&esp;塞万愤怒:“你就是在笑啊!你觉得好玩是吗?”
&esp;&esp;多弗朗明哥发觉情况不妙,马上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真的没有,亲爱的,你看,整个房间里就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又怎么会冒出那么过分的想法呢?”
&esp;&esp;闻言,德林杰适时的插嘴道:“少主,你上次跟那个绿裙子的女人说你单身。”
&esp;&esp;多弗朗明哥:“……”
&esp;&esp;baby5紧跟着插了一刀:“对!我作证德林杰没有说谎,少主还说,塞万姐姐是有利用价值的合作对象,住在这儿是商业招待而已,但实际上是各过各的。”
&esp;&esp;砂糖见甩锅对象已经明牌了,也抓紧机会举报立功:“我作证baby5没有说谎,少主还说,他很可惜自己晚出生了二十年,可即使现在的她比塞万姐姐漂亮百倍,而且最难得的是多才多艺!”
&esp;&esp;“我证明砂糖没有说谎。”特拉法尔加罗本来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此时也加入了墙倒众人推的队伍。
&esp;&esp;———他倒不是为了别的,他就是单纯看多弗朗明哥不顺眼。
&esp;&esp;罗抱着胳膊,凉声道:“他还说塞万小姐的厨艺是美术老师教的,乐器像是跟珠心算老师学的,跳交谊舞的时候不把男方的鞋子踩下来一百双算他穿的紧……”
&esp;&esp;话落,屋子里从热火朝天的争吵归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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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久久的沉默后,最终还是特雷波尔忍不住先开了口:
&esp;&esp;“呐,真不愧是我们的王啊,珠心算和一百双鞋子这种话我就是做梦都想不出来,这可比我们大家做的都过分呗嘿嘿嘿嘿。”
&esp;&esp;迪亚曼蒂也表示同意:“没错,我的剑术终结技都比这个来的仁慈。”
&esp;&esp;琵卡跟着道:“不过塞万你也别太难过了,少主那都是逢场作戏,在我们心里你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