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确实是不好意思,但她会易容啊家人们,只要弄个假身份前去委托,不让对方认出自己是塞万不就好了?
&esp;&esp;可能还有人会问:“人家福泽谕吉是社长啊,解决的都是治安事件和异能犯罪这种委托,又不是专职武斗课老师,怎么可能抽出时间教你?”
&esp;&esp;———可是,他都教国木田了啊!顺带教教我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钱。
&esp;&esp;没准有人还会问:“因为国木田是社员之一啊,这能一样吗?而且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被金钱打动?”
&esp;&esp;———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了啊,听说他们发不出薪水那会儿,连猫咪走失这种委托也接的。
&esp;&esp;……
&esp;&esp;几天后。
&esp;&esp;—武装侦探社—
&esp;&esp;“调查结果出来了!”敦从外面拿着几页纸跑进来,脸上是“今天又完成一件任务”的自豪神采,身后默默跟着一身红色和服的泉镜花。
&esp;&esp;他兴冲冲地汇报道:“奈奈子小姐是个很好很厉害的人呢,而且也很有钱,她半年前从海外回来,现在暂居东京,名下有两处房产,用于给在一切社会关系中遭受暴力的妇女儿童提供安全住所,还给她们雇佣了安保人员。听说前不久有男人找上门去胡搅蛮缠,但是被那里的保镖给打回去了。”
&esp;&esp;敦的语气也充满敬佩:“我怕引人怀疑,白天没敢靠近,晚上变成白虎偷偷溜进去调查。的确是这样,安全屋里收留了三个女性一个小孩,由她无偿提供生活物资和法律援助,而且也没有限制她们出门,不存在非法拘禁的可能性。但奈奈子本人不住在那里,她在杜王町租房子住,不是很爱出门,似乎很喜欢做铜雕,还有个空房间做工作室,我也去查探过了,工作台上有作品手稿和凝固的铜汁,还做了几个铜鸟笼和宝剑铠甲什么的……这么说起来,她还是位艺术家呢。”
&esp;&esp;“……艺术家?”国木田抬头:“那她的经济来源是?”
&esp;&esp;敦挠挠头:“有一个海外账户会给她定期打钱,但至于那个海外账户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就调查不到了。”
&esp;&esp;女性,半年前回国,海外账户定期汇款,给遭受暴力的妇女儿童提供安全住所,免费帮忙打官司,喜欢做铜雕艺术品……
&esp;&esp;国木田好像陷入了沉思。
&esp;&esp;敦有些奇怪国木田此刻的沉默,他好奇问:“怎么了?国木田君,她有什么问题吗?既然委托是学习剑术,那肯定是想保护更多的人啊,而且酬金也很高,说是慕名而来,有哪里可疑吗?我可以再去查查。”
&esp;&esp;“咳,没什么,调查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国木田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再查容易尴尬,我去跟社长说,这桩委托我们接了。”
&esp;&esp;
&esp;&esp;一个月后,认为自己才是天才、成年后从零基础开始学习却进步神速、如今已经迈入剑道门槛的塞万乔装打扮一番,偷偷来到了斗牛竞技场。
&esp;&esp;———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esp;&esp;她没跟任何人说明身份,用一个铜面具把脸遮住了,填表格时还用了假名字,然后拿着号码牌准备过一会儿登场。
&esp;&esp;塞万百无聊赖地拎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剑,靠在全封闭走廊的石壁上,墙上有被挖空的方形孔,可以远远看到塞场上的情形,不过上面还安装了几根海楼石的铁栏杆,用于防止参赛者中途出逃。
&esp;&esp;现在是b组初赛,她是d组,如果场上有高手的话,估计也等不了多久。
&esp;&esp;正看比赛呢,衣兜里的电话蜗牛蓦地响了,“布噜布噜”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像安了扩音喇叭似的,吓了塞万一跳。
&esp;&esp;这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
&esp;&esp;塞万心里吐槽道,只能说,幸亏没在比赛期间打过来。
&esp;&esp;接通电话的同时,电话蜗牛披上了粉羽大衣,戴上了嚣张的小红墨镜。
&esp;&esp;“亲爱的,你在干嘛呢?”
&esp;&esp;塞万:“……”
&esp;&esp;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偷偷来打比赛了,用手指捂住话筒,走了几步,找了个扩音效果没那么明显的地方,然后才用被打扰后略微不耐烦的语气回道:“出门前不是说了吗?我去逛街了,这都换季了,我想买几套衣服鞋子……”
&esp;&esp;但说到这儿,塞万又觉得自己语气有点过了,赶紧往回收,丝滑地切换成一位温柔浪漫的爱人,甜蜜的道:“对了,刚刚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酸奶店,可以加麻薯和很多水果的那种,等我回来顺道买两杯,咱俩一边看电影一边喝?”
&esp;&esp;最后还不忘假惺惺关心了他一把:“……你呢,在干嘛?”
&esp;&esp;“呋呋,我正琢磨怎么才能让招式的杀伤力更大一点。”
&esp;&esp;塞万停顿了两秒,然后很捧场地给予了充沛的情绪价值:“你好努力啊,唉,不像我,睡醒了只会花钱。”那语气要多矫情有多矫情。
&esp;&esp;多弗朗明哥在那边笑了半天。
&esp;&esp;等笑够了,他才道:“喂,我说啊,咱俩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卷了吧?我坐在斗兽场的观众席上,等着看你比赛呢,加油啊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