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说这种话题坚决不能接,保准是怀念或意难平。
“那你看吧,也别太伤心。”
司臣被噎住了,一般人不是该同情加安慰吗,她让他继续看。
“你是外语系的?”
“是啊。”
闫嫣视线落在书上淡淡回答,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急躁,只想人赶紧走。
可能是司臣比较敏锐,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想说话,又或者是被打扰到了,就赶紧靠着树闭目养神。
果然耳边传来很小的吐气声,是他不礼貌了。
此后一直到有人回来,司臣没再动一下,以至于让闫嫣以为他睡着了,完全没了先前的烦躁。
“闫嫣,他是谁呀?”
魏淑萍看到有陌生人,赶紧跑到跟前小声询问。
“就是那天借咱自行车的人,碰巧遇到。”
“也太巧了吧。”
确实巧,司臣在心里回答,他们只是路过,偏偏陆良选的入山口就遇见了。既然长辈来了,他就不能再装睡。
睁开眼起身打招呼,魏淑萍笑的那叫一个和蔼。
“这位同志是我把你吵醒了吧。”
“没有,我只是身体不好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
原来是身体差,只穿衬衣在山上睡觉更会感冒,真是白长大高个,年纪看着也不小了,竟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个同志,等下我们做饭你也跟着吃点吧。”
“阿姨,我叫司臣,确实需要麻烦你们了,我朋友还没带野物回来。”
“没事没事,简单吃点不麻烦。”
魏淑萍在心里咋舌,还真是不来虚的。想到人家送的二十块和上百块的礼品,吃顿饭算个什么。
闫聪几人相继而归,手里或多或少都拎着些能吃的,唯一的肉就只有一只野鸡。
让闫嫣数数,九个人一只鸡,好像只能煮汤尝点肉味了。
“几位堂哥,你们打猎的手艺不行啊。”
“嘿嘿,手生了,放在以前,我是一抓一个准。”
就听三堂哥闫峰吹吧,司臣还算善谈,没一会儿就和几个男人们聊了起来。
至于陆良几人,自始自终都没再现身,好像彻底把司臣给忘了。
可能因着一顿饭的熟络,闫嫣暂时忘记了先前的尴尬,有一着没一着的闲聊着。
其实闫嫣不知道的是,司臣基本上把该套的话全给套了出来。
下午四点,背来的框子已经装满了两筐,大家伙准备收手,骑回家还得三个多小时呢。
当站在山下该分别时,众人都尴尬了,闫家一共四辆自行车,八人分配的刚刚好,多余出来的人真没地儿坐。
“那个,司同志,你是怎么来的,你同伴呢?”
该问的还得问,他们时间不等人,闫和平问出了口。
“他们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你们先回去吧,改日我请吃饭感谢招待。”
“那行,咱们改日见。”
闫和平话落纷纷挥手拜拜,毕竟没人愿意怀里搂个大男人骑车。
“改日见。”
跑的真快啊,司臣返回上了山,很快就走上了规划好的路线。
“呼~姓司的一定不是普通人,明显感觉他收着气势了,还是能感觉有些压力。”
闫聪把司臣和机械厂厂长放在一起比较了,两者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