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已经不止气氛僵持,就差剑拔弩张了。
“司臣,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郑女士,别以为是我名义上的小姨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你,只是郑家收养的弃婴,还没资格站在我面前装长辈。”
郑芳舒脸色很差,双拳紧紧握起,浑身也在颤抖。
“是,我知道我是郑家收养的,但现在郑家没人了,就剩你和我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我姓司,你和我沾不上边,请离开。”
陆良立刻挡在郑芳舒面前,伸手请人离开。
“司家也没人了,这个世上你就我一个亲人。”
“就剩我一人,也只能由我来继承司郑两家,你的心思在我的婚姻上已经体现清楚了。吃过一次亏,还想让我吃第二次,你蠢还是你傻。”
陆良直接上手把人拽出去,并挡在门外守门。
“陆秘书,我不想在外闹。”
“那就别闹,郑同志是又需要大笔钱为儿女铺路了吧。实话和你说,司领导不但不会出一分,你之前偷拿走的郑家钱也要一分不少的还回来,不然你儿女绝对在海城待不下去。”
“你,你们威胁我。”
陆良邪气一笑,还很诚恳的点头承认。
“你该离开了。”
“行,算你们厉害。转告司臣一声,宁悠悠要回来了。”
陆良耸耸肩,一个连司家门都没进的女人,回来就回来呗,还要众生跪迎吗?
清脆的鞋跟声敲击在走廊,直至人消失陆良才回病房。
“你听到了吧。”
“嗯。”
“那个宁悠悠是在外混不下去了吧。”
“管她呢,反正离婚证都特批了,早已和我无关。”
“和郑芳舒一样不是安分的主,要多加注意。”
司臣慢慢躺下,对于那些不重要的人,他连回忆都嫌多余。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慕雅确实没再去找顾城,每天按部就班的去上学,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开心,脸色都憔悴了些。
而顾城每天都在盼望着见到苏慕雅,只要能多见几次,她一定会求苏父伸出援手,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
可事与愿违,半个多月了,愣是房门再也没被敲开过。
“骗子,都是骗子。我不能等了。”
闫嫣对于这一切都一无所知,每天还是忙着跑各个教室上课,课余时间几乎都在和书本打交道。
直到陆良在学校门口堵住了她,幸好是周五放假要回家,不然他等到天亮也等不到人。
“闫同志,是准备回家吗?”
“是啊,陆同志是有事找我?”
“之前在山上你们请司臣吃了顿饭,他说要回请,不知你们何时有空?”
闫嫣并不想现在就和有身份的人打交道,就算以后需要,也得等她有能力时才能上桌,不然这种交往无意义。
“不用麻烦了,一顿野餐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别和司臣客气,他前几天受伤住院,这不一出院就想着请客,一番心意还是给个面子吧。”
呵呵,面子,她哪敢不给面子,人家可是海城的领导。
“要不我回家问问爸妈再说吧,他们都在忙,我怕耽误你们的时间。”
“不麻烦,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商定好时间我也好去订饭店。”
呃,都逼上门了。行吧,可能当官的都不爱被人拒绝。
“行,我带路,你开车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