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外人看来司臣是在逼迫,但郑芳舒多年做的事如此对她只是正常讨债而已。
“没钱没房可以回你亲爸妈那里寻求帮助,反正今天钱得给,没钱就先用房子抵一部分,不然就送你去局子里坐坐,正好让你那些都处于关键时刻的儿女们名声扫地。”
“不要,我给,我全都给你。”
郑芳舒深知,欠钱不还放在一般人身上还能躲躲,可放在司臣身上那就是黑的白的人家能给你玩个遍的无耻之徒。
“陆良。”
“放着我来。”
把板凳拉到远一些的地方继续坐,司臣心里其实在盘算自己家附近有没有空房子出售,住的近才能经常见面,不然闫嫣整天住校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没多久听到消息的郑芳舒儿女们赶了回来,他们长到二十来岁也就见过司臣几次,大多是听亲妈口头讲述才认识的对方。
“妈,你没事吧。”
此时的郑芳舒早已没了魂,浑身分文不剩,陆良还说司臣良善,愿意给一周的搬家时间,她可真要好好谢谢他们了。
“没事,等下再说吧。”
陆良站在司臣身旁报告收款情况,当说出郑芳舒还欠三千多块时几个一直没开口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妈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是郑芳舒的大女儿刘美凌,目前在海城宣传部门当个小干事,矜矜业业只为打好底子,此刻只感觉司臣欺人太甚。
还轮不到她和司臣对话,陆良直接甩出账单,几人凑在一起越看越生气。
“当初郑家是自愿收养我妈的,凭什么现在让她还一切费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陆良绝对是资深秘书,人家又从手提包里拿出所谓郑芳舒罪证。
“仔细阅读,后续司同志将不会再对外公布此罪证。当然,如果你们强烈要求的话,我不介意贴在各个单位的公告栏。”
这下谁还敢反驳,几人一言难尽的盯着亲妈,原来那些所谓的帮扶都是她利用司臣名头骗来的。
人家没让她坐牢已经是顾念郑家情谊了,要些钱不为过。也是刘家根正,教养出来的孩子不能说是好人,但至少能明辨是非,至于做不做的到就另一说了。
“既然你们也知道了,欠的三千多块就帮着还了吧。”
几人纷纷摇头,他们没上几天班,哪里有存款,最多每人能凑个百来块钱。
陆良是谁,钻窟窿打洞也要多薅一些,结果四人又回去想办法凑钱。
“行,郑芳舒还欠三千整,过来签新的欠条,记得按手印,宽限你一周,到时间不还我会找上宁家。”
司臣终于站起来了,边走边活动僵硬的肩头,可能是上了年纪,总感觉身子有些沉。
“约个时间去海城大学打篮球去吧。”
陆良在前面开车,他只想把方向盘卸了老不要脸的。
“司祖宗,您老人家知道国家马上就要召开四年一度的重要会议了吗?您老人家也要出席,并且有无数材料要准备,还有至少准备十份演讲稿子以防万一。
您现在和我说要约球,您是不是闲疯了,还是小的我干的太多让您忽略了我的辛苦。”
“私下补你二百奖金。”
“其实小的认为劳逸结合很重要,没时间也得挖出时间让您去海城大学打球。”
司臣取下眼镜,捏着眉心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