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儿,你姐姐到底在哪里?”
柳氏没有认真的跟瘦弱的女儿打招呼,而是焦急地看了一眼思过崖。
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件上好的丝绸衣裳。
正是她准备给孟芷晴的。
孟禾筝正在低着头,数着昨天采来的清心草,手指间还沾了一点泥巴。
闻言,她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孟芷晴被关在了思过崖上,那里有执法堂的人看守,你们不用担心。”
“你还好意思说你姐姐!”
孟天德一拳砸在了石桌上。
他伸手一指孟禾筝,怒声开口。
“你姐姐那么好的天赋,居然就这样被你算计,囚禁在那个鬼地方,不见天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道连一点亲情都没有了吗?”
柳氏眼睛都红了,连正眼都没瞧孟禾筝一眼,直接将那套新衣裳裹在自己身上,生怕弄脏了自己的衣裳,声音尖细。
“禾筝,我知道你自小没你姐姐聪明,但你也不能因为抢东西,就把自己的姐姐推到绝路上去!如果我们今天不来,你会不会害死她?”
过往的弟子们都停下脚步,小声议论着。
贺闻舟握着刀,倚在药架上,皱起了眉头。
宋墨轩也是面如土色,正要上前理论,孟禾筝只是淡淡一瞥,便止住了他们。
她弹了弹手指上的灰尘,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刚才被侮辱的不是她一样。
不过,弹幕却不干了。
【亲疏有别!孟禾筝吃醋了!小时候一直被人压着打,现在有出息了,就想着报仇!】
【这两个老家伙都是瞎子吗?都已经放出了血书!录像石也播放了!你们这是在为孟芷晴洗白辩解吗?】
【筝宝,别管他们了,他们跟本不像你的家人!真是让人失望。】
【这就是亲情!孟禾筝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姐姐给害了!】
【你们好意思说是筝宝害的?那个血契是孟芷晴写的好吧,真是颠倒是非,好厉害的逻辑。】
【不忍直视,他们眼里只有那个恶毒的孟芷晴。】
……
孟天德看孟禾筝沉默,以为她是做贼心虚,声音更重了几分。
“怎么?没话说了?还不赶紧去执法堂负荆请罪,饶恕你妹妹!如果你愿意低头,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孟禾筝闻言,这才呵呵一笑,笑得很浅,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寒意。
“请罪?”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然后,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这对迫不及待想要上演父慈母爱的夫妻。
“两位,不如让你们看看,你们一直在保护的好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气一动,一张血契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伴随着灵力的灌注,那血色大字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熊熊燃烧。
【把孟禾筝给我杀了,灵根也挖出来。】
血红色的字,看得人眼睛生疼。
孟天德和柳氏的脸色顿时一变。
“啪!”
柳氏手里捧着的锦盒摔到了地上,衣裳摔得尘土飞扬,沾了泥。
但是,即使真相在眼前,柳氏却不肯承认,颤抖着声音道:“那、那是假的!你陷害我的晴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