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得沉住气,不然打草惊蛇,不但不能弄走吴二丫,乔淑英这辈子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你一定要稳住,不要意气用事。”肖忘拍了拍肖恩的肩头。
“我知道了大哥。”肖恩拿毛巾擦了擦脸,“让你见笑了苗知青。”
“我可没闲工夫大半夜看你笑话,你回家后可以借机会翻翻吴二丫的东西,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再去打听吴二丫要好的同学,朋友,也可以是吴二丫的死对头,说不定有惊喜。”苗文秀给出方向。
“好,我知道。”肖恩连连点头。
“行了,我得回去了。”苗文秀站起身往外走,肖忘跟在后面。
夜风习习,刚出屋子,苗文秀忍不住打个冷颤。
“是不是冷了?”肖忘问。
“怎么,你还能脱?”苗文秀看了眼肖忘,此刻他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了。
“能。”肖忘说着就脱下白衬衫。苗文秀刚要拒绝,就看到人家里面还有一件白色工字背心。
虽然是黑夜,可苗文秀夜视力极好,她看到了肖忘结实的臂膀,鼓鼓囊囊的胸肌,甚至那八块腹肌的四方块棱角都看得清清楚楚。
回眸,她一眼看到他那次被枪打中的地方,伤口已经恢复,粉色的肉皮和他全身小麦色的肤色有些反差美。
肖忘看到苗文秀的眼神,“早好了,不疼。”
苗文秀转身就走,谁管他疼不疼了。
“衣服穿上,暖和一点是一点。”肖忘很霸道,抓住苗文秀就把衣服套上了。
“这什么造型,大褂套小褂。”
“别管了,暖和就行。”肖忘不容分说地拉着苗文秀下山。
“今天割尾会和公安那边给我送证书和奖金了,公安那边的是你帮我申请的吧。”苗文秀问。
“你值得。”肖忘淡淡地三个字,犹如巨石,砸在苗文秀心上。
“那天我在镇上救了个孩子,没想到他老爹是机械厂副厂长,今天给我送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一个机械厂的工作名额。”苗文秀早就想把这些好消息和他分享了。
“你想去吗?”肖忘问。
“你猜?”苗文秀调皮地眨眨眼。
“你头上还有伤,需要静养,去厂子上班就得早起晚归,每天都要上班,有事还要请假,不方便,而且一个月才三十元不到的工资,想做咸鱼的你,肯定不愿意起早贪黑,过日日上班的日子。”肖忘分析。
“你知道我要做咸鱼?”苗文秀很意外。
“在禹城时,你提过一嘴。”肖忘回答。
“哦。”苗文秀也没想到自己在无意间已经把心里话都告诉了肖忘,是把他当朋友不设防了吗?
“我说的对不对?”肖忘问。
“对,我不愿意上班,我愿意睡懒觉,睡到自然醒的那种,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什么做什么,谁也别管我,反正也不缺钱。”苗文秀小声嘀咕。
“不想上班就不去,你可以把工作卖了,机械厂待遇好,卖七八百块钱是能行的。”肖忘说道。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苗文秀问。
“不怕我为家里人谋福利?”肖忘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