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今夕是何夕,直到体力强大功力深厚的苗文秀败下阵来,她只感觉双腿软,提不成个,整个人窝在肖忘怀中。
“这么熟练,不像生手啊?”苗文秀摸了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唇,这货怎么还咬人。
“你可真冤枉我了,秀,你是我二十五年来第一个心动的姑娘,这是我的初吻。”肖忘说完,再次低头,含住那个又要叭叭的小嘴,这次肖忘温柔了许多,二人初尝恋爱的甜蜜,你侬我侬了将近一个小时。
“姑且信你,走吧,再墨迹下去天黑了。”苗文秀可没忘今天上山还有正事呢。
肖忘情绪高昂,心情别提多美丽了,把小丫头扶好,整了一下凌乱的头还有刚才意乱情迷之时弄皱的衣服。
“好。”
苗文秀感觉嘴唇有些肿胀疼痛,看了眼肖忘,他的也没好哪去,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仿佛要随时爆破一样。拿出水壶,喝了一口,让灵泉水在唇上多停留片刻。
“你也喝点,尽量让水在嘴唇上停留一会。”苗文秀递过水壶。
“嗯。”肖忘笑着看着小丫头,别说自己是真的有点渴,小丫头就像毒,让自己上瘾,猛喝了几口,肖忘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嘴唇的肿胀感也消失了,再看小丫头,嘴唇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水恐怕不简单。
但是肖忘不会多问,更不会试探,他知道小丫头有秘密,在山里能准确知道敌人的人数,能够空手变出绳子,那么一洞室的炸弹眨眼间消失了,听她话的藤蔓,还有冷向东那两个敌特的尸体,突然消失,尤其是那两把消音手枪,那消音手枪可是真的没有声音,哪怕华国现在最新研究出来的六八-消音手枪,开枪时还是有闷闷的爆破声。
小丫头有秘密,那自己就拼尽全力去帮她守护她的安全,守护她的秘密。
二人关系不一样了,感觉风中都带着丝丝甜意,俩人手拉着手,十指紧扣。
“肖忘,回来的时候多采些草药。你看这,满地都是药材,平时没人采药吗?”
“农村人念书基本就到初中,家里条件好的也就到高中,中医一直没有普及教学,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只有村里的大夫会上山采药,自己那点本事还捂得严实实的,不会让人学了去,有些常在山上行走的猎户也只是懂些皮毛。”肖忘给出解释。
“现在的形势严峻,说不定还要还要有多久的特殊时期……”苗文秀望着漫山遍野随处可见的草药,摇摇头。
都说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苗文秀不会傻傻地不顾性命之忧,用自己的小臂膀和当下严峻的洪流相抵抗。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傻子。
苟着当咸鱼是最好的选择,现在还要多照顾肖家人。
“嗯,现在就是这种形势,能低调就低调,我只要你好好的。”肖忘紧了紧手指,苗文秀感受到了肖忘的紧张。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二人甜蜜蜜的边走边聊,“扑棱棱”
有两只野鸡因为他们的到来吓得到处乱飞。
肖忘松开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打了过去。
一只野鸡刚刚起飞就掉在地上,苗文秀也不示弱,捡起一根枯树枝,蓄力一扔,那只野鸡的脖子被穿透,掉在地上。
“你真棒!”
“秀真棒!”
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