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苗文秀可没有手下留情,砰砰两下用比拳头大得多的花椒树树根狠狠砸在两个男人头上。
两个男人都来不及疼痛,紧接着就是两声扑通声,苗文秀一挥手,两人被收进空间。
苗文秀返回屋里,看到一人站在炕上,另外一个准备从窗户离开。
“想逃,做梦。”苗文秀蹭一下飞上炕,朝着男人的头就是一下,然后飞腿,直接把跨着窗户想逃的男人一脚踹出窗外,苗文秀的身子紧跟着跳了出去。
平稳落地,抡起木棍就砸,“砰砰”几声过后,男人昏死过去。苗文秀把人收进空间,然后进了屋子。
她一手拎起炕上的男人,甩下炕,紧接着她跳下炕,朝男人的腿就是几棍子,“咔咔”男人腿折了。
苗文秀点燃油灯,黑暗的屋子有了亮光。苗文秀看清了男人的五官,一米七的个头,五官平平,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
苗文秀端来一盆水,泼向男人的头。
军哥一下子被泼醒,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娇艳如花的姑娘,眼睛都直了,不过来不及想其他的,他很快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心里不禁有些怵。
“说说吧,为什么半夜来我家?”花椒棍子在苗文秀挽了几个漂亮的花活,看的军哥心头一颤。
苗文秀已经想好了男人的十八种死法。
“我……”军哥怕了。
“不说?算你尿性。”苗文秀抓起军哥的胳膊,咔咔两下,军哥胳膊断了三节。
“我说,是严美娇和姜雨婷那两个贱人让我来的……别打我了,我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呜呜……”军哥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严美娇和姜雨婷被退回去后,被红旗大队的红队长要到自己大队,别人不知道,其实在红旗大队当街溜子的军哥就是他的远房亲戚,军哥的母亲是个寡妇,受他照顾后,生了军哥。
军哥从小就混不吝,经常惹祸,有红队长平时照拂,也没人找军哥麻烦,这不,严美娇和姜雨婷被退回去,这边就知道了消息。
红队长把人要了回来。
严美娇现在也豁出去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要苗文秀死,所以心甘情愿陪了军哥哥几个三天。
军哥几个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就来到苗文秀这里,想用男人本钱征服苗文秀,可惜了,壮志未酬身先死,连苗文秀衣角都没碰到,哥四个都折了。
“严美娇,姜雨婷,还真是挺能蹦跶的。”苗文秀觉着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让这两个臭虫不定时地蹦出来恶心自己。
苗文秀回手就给军哥一棍子,军哥再次昏死过去。把人扔进空间,苗文秀换了衣服,熄灯,关门。
借着夜色去了红旗大队。
利用木灵力,很快找到严美娇和姜雨婷的住所,两个心思歹毒的女人正睡得香甜,这三天两人也是被累坏了,就等着一觉醒来,有好消息迎接她们。
“砰”,苗文秀一脚把门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