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骂了句粗口,他是真没想到贺褚年能忍住恶心感跟他睡同一张床上。
哦,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对方都能对他起。反。应。
宋钰珩忍不住一声冷嗤,骂对方米青。虫上脑,他收回目光,不然他保证不了会不会趁机用枕头把人闷死在床上。
“……”
他赶忙躺了下来,杀人的念头愈发强烈。
宋钰珩的脑子很是清醒,房间安静到可以听到一米开外某个人的呼吸声,整得他浑身不自在,想要去隔壁睡的,但万一被对方发现了,自己不就成了没脸的那一个?
想都别想。
宋钰珩闭着眼,直到三四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六点,旁边的贺褚年睁开眼,起身下床,浴室传来水声,吵醒了睡眠浅得很的宋钰珩,随之而来的是睡眠不足的头痛感,刺骨又剧烈。
宋钰珩烦躁地把被子扯过头,整个人都窝在了被子里,看了眼时间,火气噌噌上涨,房间内的冷气被恒温系统控制在一个很好的度数,特别适合睡觉,但这一切都被贺褚年给亲手砸了。
感觉到对方从浴室里出来,宋钰珩掀开被子打算跟人吵一架,顺带发泄一下自己的起床气:“没看到我在睡?不会滚到次卧洗漱是吗?”
贺褚年淡淡:“哦,忘记有你了。”
宋钰珩彻底爆炸,语气很冲,“你眼瞎?”
贺褚年没理他,径直走去衣帽间换衣服。
宋钰珩头更痛了。
贺褚年就是天生克他的。
怎么不去死,赶紧死了得了。
宋钰珩重新把被子盖住头,他不用每天大早上就去集团,不重要的工作都是交给秘书处办的,一周去两三天,时间不固定,除非有会议要开,鬼知道贺褚年发什么神经,六点起床,赶着投胎不成。
趁早死了得了。
宋钰珩憋着气,在心里一直叭叭,还想起了昨晚那只玩偶,又把贺褚年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对方嘴贱把真相说出来,留了八九年的玩偶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还特么恶心人。
贺褚年没搭理床上那坨把自己埋住的东西,让秘书一切按照以前的生活节奏来,还让人重新搞了一间健身房,书房也重新选好了一间空房,钟点工准时上门,还有负责采购食材的。
等宋钰珩睡够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个样,餐厅传来煎牛排的香味,他猛地一怔。
他这是没睡醒?
还是被贺褚年折磨得出现幻觉了?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另一边是西餐台,餐厅和客厅被吧台隔开,酒架上还没有放红酒,他转眼就看到了贺褚年,目光停留在了对方身上,眼里划过诧异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惊悚。
谁能想到贺褚年居然会下厨。
难怪会跟他作对,不接受请做饭阿姨或者是私厨上门,原来是自己就会做饭。
宋钰珩没忍住又在心底把贺褚年骂了一顿。
随后自己点了一份丰盛的外卖,反正不能被贺褚年比下去,习惯使然,他下意识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到经济cctv频道,纯属当个背景音,拿起手机刷起了每日的国内外新闻,各个方面圈子的都有。
两人很默契地把对方视作空气,空旷的客餐厅内只有新闻主持人的声音。
外卖很快就送到,宋钰珩侧身让外卖员拿进来,对方按照往日的习惯布在了饭桌上,贺褚年眉头一皱,眼底升起了浓重的不悦。
宋钰珩刚想让外卖员放去茶几那,冷不丁看到了贺褚年那副臭脸,身心顿时舒畅,一早的好心情由此展开。
贺褚年不开心,那他可就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