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紧张地想要推开贺褚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了句,“我没有。”
说完,他忽地想起了什么,猛地开口说道:“我去给你拿解酒药,你不是头晕吗,去床上躺着好不好?”
细听之下还有几分哄人的意味。
很显然,贺褚年被哄得有点飘,忍不住独自笑了笑,随后让宋钰珩带他回房间,宋钰珩没有带他回主卧,心想着对方一身酒味,要是吐在了主卧的床,他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在主卧睡觉了。
贺褚年眯着眼,察觉到路线有点不对,“房间走过了吧?不是在那一间吗?”
宋钰珩仗着对方是醉鬼没什么清醒思维,一本正经地回复人说道:“你喝酒喝傻了吧?卧室明明是在这边。”
“是吗,”贺褚年没有再说话,感觉自己再说话就要头晕倒在这条走廊里了,将自身一半的重力靠在了宋钰珩身上,几乎是黏着对方走路的。
宋钰珩越走越觉得难走,他猛地停下脚步,冲着黏在他身上的贺褚年凶道:“你不是双腿废了,能不能好好走路?不能我不介意把你的腿骨折了。”
贺褚年默默地收回了一点距离。
好不容易把人扔到客房的床上,宋钰珩走进浴室给人放水,还在网上点了一份解酒药,贺褚年这回又安静了下来,趴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宋钰珩,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宋钰珩被这目光灼伤了下,“你看我干什么?”
贺褚年喉结滚动,哑声道:“看你好看。”
宋钰珩沉默半晌,没有说话,耳尖仿佛红透了血,故意没好气地说道:“你酒精中毒伤了脑神经是不是?”
贺褚年坐起身,没有回答他的这番话,而是开口让宋钰珩过来。
宋钰珩一口拒绝:“我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贺褚年目光似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眼眸像是毫无波澜的水面,他缓缓启唇说道:“你不敢。”
宋钰珩:“……”
他知道贺褚年这是激将法,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走过去,“谁说我不敢了?”
贺褚年在宋钰珩快走到床前时,又故技重施伸手拽住宋钰珩,忽地使上力气将人扯上。床,说出了自己最开始也是最想的念头:“我要亲你。”
“宋钰珩,我要亲你。”
说完,不等宋钰珩说不愿意还是随便,他直接堵住了对方的唇,抓住宋钰珩手腕的手将其高高举起摁在了头顶上,随后另一只手也跟着抓住了想要推开他的手,一并举起死死摁住。
宋钰珩皱着眉,下意识地有些抵抗,结果被对方摁住双手后,却消停了不少,眉头依旧还蹙着,不过倒是没了多少挣扎的意思。
客房内,亲吻的声。音。暧。昧。不。已。
酒味好像传染给了宋钰珩,他又皱起了眉,下巴微微抬起,心里划过了一个念头,对方喝的酒不是他喜欢喝的类型。
有点烈,还有些许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