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浑身难受劲儿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贺褚年神清气爽地下床给人点了份清淡的粥,没有转身看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宋钰珩,自己去了浴室放好水,才把对方抱起来去洗身子。
粥他是点了急送,不出半小时,就送到了楼下,他让保安把人放上来,自己随意披了件浴袍就出去拿外卖。
宋钰珩差点在浴缸里累得睡死过去,贺褚年把粥拿回卧室,随后进到浴室就看到对方动都不动一下,就这么趴在浴缸边上昏昏欲睡着。
他心底蓦地一软,走过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很累?”
宋钰珩蹙着眉,不想跟贺褚年说话,听着对方的声音,心底的烦躁感愈盛,他冲着人凶了句,但由于一早上已经累的不行,声音没了以往的气势,“滚啊,看见你就烦。”
贺褚年将他额前的头发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处尽是忍着不适的不爽感,他声音放轻下来,“抱歉。”
宋钰珩别过头,就像是在跟对方耍自己的小性子似的,随后抬头看向贺褚年,没好气地哑声道,“难受死了,抱我出去。”
“嗯,我下次注意点。”贺褚年拿着干浴巾抱人出来,随后仔仔细细地擦干附着在皮肤表面上的水珠。
宋钰珩安安静静地靠在贺褚年怀里,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注意什么,把我往死里扌。吗?”
贺褚年默了默,低声反驳,“我没有。”
宋钰珩才不信,偏过头轻声呵道,“你就有。”
贺褚年把人抱回床上,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宋钰珩说自己头晕,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心想着总不能是自己丁页。过头了。
“家里有药,我去给你拿过来,你先吃点粥。”他帮宋钰珩穿好了家居服,随后指了指放在床头边上小桌子的粥。
宋钰珩皱了皱眉,语气恶劣,“我怎么吃,坐着都疼,让我趴着吃啊?”
贺褚年刚想问对方上一回是怎么吃的,但想了想,还是不要给自己找罪添上去为好,好声好气的说道:“那等我去拿药,再喂你吃点?”
宋钰珩现在是浑身不得劲,见到贺褚年还能活蹦乱跳的,心里更加窝火了些,心里时不时就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勾着勾着就把位置让给了贺褚年。
简直就是美色误人。
靠。
他恋爱脑吧。
“赶紧的。”他语气很冲,几乎是不想给贺褚年好脸色。
贺褚年看着宋钰珩那一脸不待见他的样子,莫名有些想笑,还觉得对方耍脾气的时候特别可爱。
“好好好,我去了啊。”
宋钰珩有点郁闷,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贺褚年发脾气的,本来你情我愿的事,搞得他像是被逼的一样,唔,虽然前面有点像是被逼的,但他也没怎么反抗啊。
可现在就是看贺褚年不爽。
特别不爽。
他有一团毛线搁脑海里扯这扯那的,越扯越不爽,最后狠狠地剜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贺褚年。
“先擦药还是吃早餐?”贺褚年看着对方想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的眼神,下意识说混了话。
宋钰珩幽幽道:“现在还是早上吗?”
贺褚年沉默片刻,抵唇咳了声,有些讪讪地说道:“说错了,喝粥。”
宋钰珩没怎么饿,也可能是被折。腾到没胃口,果断选了第一个,贺褚年让他趴。好,没多久药膏的清凉感减了不少的痛感,他仿佛又活了过来。
“哎,给我捏捏,酸死了。”
贺褚年失笑,“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