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不情不愿地站到谭佳耀面前:“我做错了什么?”
谭佳耀怒吼:“谭岁晚,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难道你忘了吗?是夏夕夕将星诀送到狱中,他现在还在监狱里艰苦度日,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不许再见周砚礼!”
“夏夕夕已经死了,这件事和周砚礼没有关系!再说了,许星诀不是他咎由自取吗?他为什么要杀夏夕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使星诀他是我的哥哥,他也不能例外!”
谭佳耀被夏夕夕的话刺痛,抬起手就要落下去。
可在他的掌心贴上脸的一瞬间,他收住了动作。
看着那张酷似白月光的脸,谭佳耀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晚晚,虽说你的妈妈已经不在了,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已经胜似你的父亲,星诀待你极好,你不能这么说。”
谭佳耀语重心长。
“姓周的为了夏夕夕,一次又一次的抛弃你,他与夏夕夕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是为了星诀还是为了你自己,你都不应该再继续和他有纠缠。”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夏夕夕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迫切。
谭佳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依然坚持。
“谭岁晚,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只要我还在的一天,你和周砚礼就不可能。”
谭佳耀说完转身上楼。
夏夕夕立在原地深思。
没想到穿到谭岁晚身上,居然多了一层阻力。
但提到许星诀,夏夕夕想了想,还是有时间去监狱里看看他吧。
夏夕夕的脑海中又浮现一个慈祥的笑容。
不知道她死去的这些时间,奶奶还好吗?
次日一早。
夏夕夕收拾好东西以后,开车前往乡下。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夏夕夕的车停在熟悉的小院门口。
车灯熄灭,夏夕夕推门下车。
她敲了敲小院的门。
片刻后,小院门被打开。
夏夕夕走进院子,远远听见屋内传出欢声笑语。
她走进屋子。
奶奶和霍淮秉正坐在沙发上畅谈。
看见夏夕夕,奶奶面色不好地站起来。
“谭岁晚,你怎么来了?”
霍淮秉也跟着奶奶站起来,看到夏夕夕后,眉头不由得皱紧。
夏夕夕朝两人点头:“奶奶,你最近还好吗?”
奶奶冷脸坐下,没有应声。
霍淮秉撇了撇嘴,也跟着坐下。
两人都没有再去看她。
夏夕夕则将手中带着的礼品放到桌子上。
“奶奶,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但我和夕夕终究相识一场,特地来看看你。”
奶奶声音严肃冷漠:“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看,这里不欢迎你,你请回吧!”
她尴尬地看了看奶奶,确认奶奶无恙后,转身走出屋子。
夏夕夕走到院外,坐到车子上。
盯着小院看了很久后,发动车子离开。
夏夕夕回到京市,开着车在高架上来回打转。
最后车子停在周家别墅门口。
夏夕夕望着别墅二楼周砚礼的房间发呆。
手机的铃声响起,她回神,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是周砚礼的名字。
夏夕夕接通电话。
“砚礼?”
“你能陪我去看看夕夕吗?”
在夏夕夕看不到的地方,周砚礼正站在窗台上,看着坐在车里的身影。
夏夕夕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