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我说的话,其实太后就是在整我对吧!’
【人太后不是说了,祈福,本统觉得你要是抄得好,太后无话可说。你要是抄得不好,可有的受了】
‘她能拿我怎么样?’
【怎么样?说你不诚心,说你敷衍,说你担不起皇帝的宠爱,借此原因,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做点什么】
‘那我能怎么办?’
【认真抄,抄到最好,你不能控制太后的想法,但你能控制你自己的态度,你态度端正了,太后挑不出毛病,她就没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把经文在面前铺好,拿起笔,蘸了墨。
一笔一画地写。
一个字写完了,不好看,但整齐。
下一个字继续整齐。
不求好看,只求不错不歪,让太后挑不出毛病。
翠竹端了茶进来。
放在案边。
看了一眼明岁安写的字。
扯了扯嘴角,退了出去。
正殿里。
太后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佛珠。
翠竹走进来,行了一礼。
“写了吗?”太后问。
“写了,安贵人写得很认真。”
“字如何?”
翠竹犹豫了一下:“工整。”
太后看了她一眼:“工整?”
“是。”
翠竹点头,想起明岁安的字,这是她能想起来最好的词了
‘工整、很工整。’
太极殿————
“退朝————-”
赵德海刚喊完,一太监立刻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
关于明岁安的消息,可是一秒也耽搁不得。
看着刚站起的君樾。
赵德海直接上去,小声说道:
“陛下,安贵人今日请安后被太后留在慈宁宫抄经了。”
君樾皱眉:“抄经?”
“太后说,安贵人病已大好,每日抄写经文是为自己和陛下,以及天下祈福,抄完了还要送到白马寺供奉。”
“每日?”
“回陛下,太后是这么说的,每日用过早膳就去慈宁宫抄经,抄到什么时候没说。”
几乎没有犹豫。
他直接挥手
“摆驾慈宁宫。”
赵德海愣了一下:“陛下,这会儿去慈宁宫?”
“朕去给母后请安,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赵德海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来:“陛下,那户部尚书述职。。。”
“让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