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过头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隔着面罩扣在面罩上,害怕自己的脸红能透过面具映出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喊叫:
为什么啊!!为什么埃塔这回什么都没想,只是对他笑而已!他就心跳快得要死了!!
蜘蛛丝都要控制不住乱飞出来!这比上课时被迫看了自己的r级电影还要害羞,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为什么心跳那么快,附近有新的罪犯吗,是蜘蛛感应吗?是我病了吗?我被下药了吗?
救命我的脑子你再别唱《lovestory》了,这已经到第二段副歌了是时候下跪求婚了,啊啊啊啊啊,哪里有变态在地铁上第一次遇见就给别人求婚的!救命!我要清醒一点啊!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用一种努力装作“我刚才只是在思考纽约安全问题”的语气开口,但声音还是比平时高了一点:
“呃,那个,你、你说谢谢,我收到了。不用谢的,真的,我刚好路过,我每天都会巡逻很多站,这一站也是巡逻的一部分,不存在‘专门出现’这种事,绝对没有。”
彼得这才发现,埃塔在蜘蛛侠面前和在彼得面前会不一样很多,没先前那么聪明到恐怖的程度,就像是现在蜘蛛侠说出一些胡言乱语,埃塔也没往心里,只是点点头就傻兮兮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埃塔很可爱地弯着眼睛笑:“原来你每天都走这里啊,那我怎么没遇到过你。”
“我很想见你的。”
她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传到彼得的耳朵里。
心脏从“砰、砰、砰”又进化成了“砰砰砰!!”
蜘蛛侠再次感到自己的脸部温度在升高,就像是被丘比特连续射了两箭,他僵硬在原地,一个话痨现在不会接话了。
埃塔倒也不在意,她眨着眼睛,无意识地在整理自己的头发。第一次见到偶像的紧身衣版本,她脑子转不动了,肾上腺激素过后,这才感到身体有些脱力。
埃塔后知后觉自己在喘气,她刚才被愤怒驱使跑得太快,现在才发现自己有点缺氧。
看到埃塔捂着胸口,蜘蛛侠马上凑了过来,关切又急切地问:
“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他急得都想要上手扒埃塔领子了。
埃塔摇摇头:
“就是有点喘。”
“没事,没关系。”中城中学知名好人校花依旧善解人意,“你去巡逻别的站吧,有更多人比我更需要蜘蛛侠的帮助,我可以坐地铁回去,你看,我刚充了月卡,不用就浪费了……”
但她一摸自己的书包口袋,结果摸了个空。
埃塔表情一乱,再翻包,结果也摸不到原本卡包里的东西,低头沮丧地说。
“……那个混蛋甩丢了我的地铁月卡。”
肯定是跑的途中被甩飞出去的。
她有点愁,现在重新回去买一张月卡太麻烦了,而且很浪费钱,难道要逃票吗?
埃塔还没体验过北美小特色之地铁逃票。虽然慈禧当年付过钱了,但被抓到的罚金超级贵要整整100刀!就算有热心的大哥邀请她一起逃票,埃塔都会拒绝选择去买票。
可恶,我的月卡,好贵的,能续费好几个季度的网飞了。
埃塔的心中为自己失踪的地铁卡点蜡,正在思考重买,还是今天走路回家好了,就听到蜘蛛侠靠在耳朵边的声音。
“别担心。”
她转头,看到蜘蛛侠似乎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为了观察她有没有事,而凑得离她很近,只有一只手的距离,红色面罩几乎贴在她脸上。
埃塔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氨纶,打在她的嘴唇上,仿佛在潮湿地接吻。
“等之后,我会帮你把地铁卡找回来的。”
“现在的话,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也许我可以送你回去。”
“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