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后,陆扬抱着一沓卷宗走进来,“啪”一声扔在桌案上,丘依依喝了一口面前的碧螺春,抬头看着面前那人的侃侃而谈。
“根据我们这几天对于‘斗兽笼’的调查,除去人类和野兽的尸体,还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陆扬指着案卷对她们说道。
丘依依看了一眼慕含秋,见自家掌柜也是一脸不解,不禁出声打断道:“那个。。。陆大人,关于案件的细节是不是应该保密。。。我们毕竟不是妖案司的人。”
“依依说的不错,我们消息也打探到了,解药也做了。今日叫我们过来是何事?”
“咳。。。慕大夫你那药确实是帮了大忙了,问题在于。。。”陆扬说到这忽然起身,把屋门合上,凑到她们身前低声说:“我怀疑有内鬼!”
慕含秋对自己好友还是比较了解的,性子跳脱的很,有什么想法都不出奇,想到这她挑了挑眉扫了一眼陆扬开口道:“你该不会是。。。”
果然。
陆扬眉飞色舞:“正是!我妖案司刑部主事陆扬,正式聘请你们二位作为妖案司。。。外聘专家,参与这次的案件!”
外聘专家?一听就是现编的名字。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陆大人。。。我们,也不会探案呢。”丘依依泼了他一盆冷水。
“没关系!我相信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定可以协助妖案司!你们二位作为城中的百姓,肯定也不想每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吧!我们妖案司的职责就是维护长明城不受侵扰,长明城的万家灯火,每一盏都由我们来守护。。。”他情绪高涨丝毫不受影响。
坐在一旁的花宝听到这里,臊得脸颊一热,尾巴微微蜷起不自然的别过头。
陆扬继续滔滔不绝:“现如今,你们有机会可以加入这样一只权威的队伍,为了百姓的安宁,为了城市的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你们不感到荣幸吗!况且。。。”
“停!!!”慕含秋不堪其扰:“说吧,要怎么帮你。”
丘依依揉了揉耳朵,投向花宝一个同情的眼神: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加入妖案司了。
花宝在陆扬身后,无声地张了张嘴:就是这样。。。烦得要死。
“很好!”陆扬猛地一拍桌子,完全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那我继续说了。”
他正了正神色开始回忆:“那晚我和花大人抓到白狼之后,黑市内的小摊就消失了,而且赶到‘斗兽笼时’,除了奴隶和野兽之外再没其他人。如果没有内鬼的话为什么他们的动作如此之快?”
慕含秋沉思片刻道:“你们刚进去就暴露了?还有那个狐脸没抓到,之前就觉得可疑。”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我们一进黑市就暴露了,那白狼为何不逃?”
花宝翘着二郎腿幽幽的道:“那白狼,充其量是个小角色,审了这么多天,再没吐出什么有用信息了。”
陆扬反驳道:“但他给的信息可是直指‘斗兽笼’的,况且确实在那发现了狂暴的野兽。”
白狼常年给“斗兽笼”提供材料,这种禁药即便在黑市流通被逮到也是要受牢狱之灾的,如果陆大人他们一进黑市就暴露的话,那他得到风声没道理不逃。还有一点说不通,这白狼早就发现“斗兽笼”的线索了,为什么没被他们灭口?
丘依依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迎来两道错愕的目光,顿时心下一紧手心淌出粘液。
“怎。。。怎么,我说错了吗。。。”
慕含秋拍了拍小蚯蚓的手背,投向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者感受到安抚的动作腼腆的冲她笑了笑,她看着这笑颜,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收回手指尖摩挲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对啊。。。这是为什么。。。”陆扬把玩着布包,手指在那标志上细细摩挲,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这怕不是故意借我们的手去处理‘斗兽笼’吧?”
“那白狼早就知道禁药流向哪儿,还能这么安稳的在黑市中过活,要不是留着他给我们引路的话,根本说不通啊。”他兴奋的看向花宝。
花宝蹙着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把他处理了,谁来提供禁药?”
陆扬把带着标志的布包抛向花宝怀里:“那你说,为什么他们的交易要用带着标志的布包,生怕我们查不到?”
“这。。。”
眼看讨论陷入僵局,慕含秋指尖点了点案卷问道:“你说搜到的关键证据是什么?”
“经我们调查,那别院的房契是东市贩卖猛禽异兽的老板——海东青妖苍穹,苍老板。”
“如果真像你怀疑那般,有内鬼存在的话,那这人。。。怕是逃了。”慕含秋看着好友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说的没错。。。昨日查出房契之后就派弟兄去打探了,那人早就出逃了。”陆扬说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面前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慕含秋又抛出两个问题:“那儿的奴隶是哪来的?野兽又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