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姐姐,蚂蚁哥哥。。。呜呜呜。。。”
此刻小姑娘才敢害怕,她嚎哭出声扑向丘依依的怀抱。
“没事吧。”
“嗯。。。没。”她看着那瘫倒的花豹:“晕过去了吗?”
丘依依检查了小姑娘的身体状况,好在只是看上去吓人,未伤及到内脏,长呼一口气:“死了。。。”
“死了?!”
“从慕大夫那儿拿的一命呜呼散。”
阿搬愣了愣:“那你刚刚跟那男子。。。”
“。。。嗯,我杀人了。”
丘依依脑海中浮现出男子死之前的眼神,眸子暗了暗。
半晌后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白冬抹掉眼泪:“计划有变,饕餮宴。。。就是那宴会改到明日中午了,所以今晚就要杀我们做菜。”
阿搬扒着门口放哨:“那我们还按照计划行事吗?”
丘依依解救了两个蛐蛐罐中的妖怪,看着她们的状态冲阿搬摇了摇头:“你没办法带两个昏迷的妖怪从地底出逃的。”
“那该怎么办?
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丘依依面色一变:“怕是增员来了,先找到铁门的钥匙,实在不行强行突破。”
“这个花豹身上有钥匙,他开了这儿的铁门。”
阿搬六只手就是效率,没一会就搜出来了:“找到了!”
丘依依把蜗牛和地牯牛托付给白冬,带着他们奔向西侧通道。
通道如同监狱一般的构造,两侧的铁笼内关押着形色各异的猛禽珍兽。
可惜建造这处的匠师,光滑的脑子里跟笼内一样,堆满了粪便,压根没有清洁系统,任由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这闭塞的通道内弥漫。
丘依依捂住鼻腔,按照脑内地图的指示带着两人快步撤离。
“是那道铁门吗?!”白冬指着通道尽头说道。
她抬头望去,只见铁门另一侧涌入五六个黑影。
面色一变喊道:“往后撤!”
“后面是死路!”阿搬边退边说。
“正面打不过的。”丘依依看向身侧的牢笼:“阿搬,把猛兽放出来!能挡一会是一会!”
蚂蚁妖六手并用,快出残影。
珍兽猛禽似乎也对妖怪打手心生不满,解放牢笼的一瞬皆涌了上去。
鸟兽啼鸣嘶吼声不断,打手们皆化成原形,本就狭窄的地道内瞬间乱作一团。
即使数量占优,说到底也只是动物而已,哪里是那些妖怪的对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猛兽的残躯越堆越多。
此时三人已退无可退,眼睁睁的看着打手逼近。
“小蚯蚓,现在怎么办?”
“丘姐姐,不然你们先出去叫增员,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两人等着丘依依拿主意。
“那你怎么出去?”她看向白冬问到。
“我可以假死脱身。再犹豫谁都跑不掉了!”
“不成,上次你成功出逃是侥幸,这次可不一样。若是假死,直接就被端上桌了,他们都不用加工。”
“只能硬打了!”阿搬摩拳擦掌,指节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