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以为是依依收拾的时候顺手处理掉了,没想到。。。倒确实是妥善处理了。
慕含秋不觉笑出声:原来自家的伙计竟然是个屯粮的小仓鼠吗?
反观丘依依这边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她看着自家掌柜离去的背影,刚要松的一口气霎时间堵在嗓子眼。
垂眸望去,木盒中隐藏的秘密被这带有刺绣的帕子曝光了大半,她生无可恋的打开木盒,把那不听话的帕子塞进去。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岂不是都被慕大夫看到了吗。
这要作何解释?她会不会认为我是有什么不良癖好?这算不算是偷拿掌柜的物件?花大人会不会来抓我?
吾命休矣!!!
赤色小妖仰头无语,手上那把铜钥匙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要不然。。。还是坦白吧。
屋外阴雨绵绵,正是个午睡的绝佳天气,恰巧屋内的慕含秋也是这样想的。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女子,从躺椅上直起身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缓了缓神。
虽说妖怪失踪案件已圆满告破,药馆以妖入药的留言不攻自破,可还是无患者上门。
不过这样也好,慕大夫的午觉再也没有被叨扰过。
她抻了抻胳膊,从躺椅中起身,随手叠起毯子在前厅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书桌前。
闲着也是闲着,慕含秋抄起手边的账簿开始翻看。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在这些数目中,等到日光全然消失时才惊觉,她揉了下酸涩的眼睛,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药馆在寒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冷清,两只小妖在屋内静养没动静就算了,往日围着她打转的丘依依此刻也悄然无声。
反常,很反常。
“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册,走入后院廊中,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影。
只有二号仓库的木门半敞,似是邀请她前往会客。
慕含秋如约而至,轻推开木门,果然看到心心念念的小伙计。
此刻小伙计正坐在药材堆里,手中还抱着那小秘密,耷拉着脑袋,盯着裙摆发呆。
“依依。”
小伙计听到呼唤,蓦然抬头望去。
“你。。。要是不想与我同住的话,楼上还有。。。”
涣散的眼神霎时间聚焦,猛然直起身子打断她的话语:“不是!”
“秋姐姐,我没有这样想。”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魂儿都丢了?”
“我。。。”丘依依指尖不自觉用力,那不知道从哪儿淘的旧盒子在她手下吱呀作响。
小伙计哑了声音,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盒子在她手中轻轻开启。
慕含秋愣了下:“这不是你的秘密。。。”
满盒眼熟的小物件截断了她的话语:褪色的发带、秃毛的毛笔、破旧的小铜镜、素白帕子。。。。。。
绕是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数量所震惊。
慕含秋失语的这短暂瞬间,在丘依依看来是难以置信是厌恶的表现。
她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指尖发抖,喉咙干涩,辩解的话硬生生的挤出:“秋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