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营,你让我查的,我都查清楚了。”
“怎么样?”傅谨严问,“有没有什么异样?”
在他心里,苏清荔虽性格顽劣,但对于犯法的事向来是敬而远之。
只是凡事要讲证据,傅谨严这才没有去警局把人带出来。
“额,可能让您失望了,赵家邻居都说赵静确实不正常。”副官顿了顿才说。
傅谨严眉头紧蹙。
“那当初她是怎么被批准下乡的?”
要知道,在八零年代,凡是有重度精神病的人,都可以向街道办申请病退。
从而避免下乡。
若赵静真如赵父所说,当初怎么会批准?
“或许是那时候她问题比较轻?”副官猜测道。
“这样,你去趟国营医院,调查赵静住院时的记录。”
副官听到傅谨严的话,有些为难。
“傅营,咱们不是执法人员,要想调查这个,估计有点困难。”
傅谨严顿了顿,“我来想办法。”
而另一边,苏清荔正跟傅谨严打着电话。
“傅谨严,你听我说,现在情况紧急,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你帮帮我好吗?就当我求你了。”
“苏清荔,”傅谨严的声音冷淡至极,“我现在很忙,没功夫陪你玩闹,你不是认识许多新朋友吗?让他们帮你吧。”
苏清荔听到这话,只觉呼吸一滞。
正要再说些什么。
却听傅谨严在那头说,“你刚刚不是想吃南街那家糕点吗?我带你去吧。”
而回答她的,则是一道甜腻的女声。
是刘红英。
“好啊,谨严,你工作那么多,还要专门来陪我,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傅谨严的语气温柔至极。
是苏清荔从未拥有过的。
也是,他们是情侣,柔情蜜意去约会,再正常不过了。
是她自不量力。
苏清荔挂断电话后,只觉浑身密密麻麻的疼。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看守所。
宋尘见她这副模样,很是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苏清荔蜷缩在角落,摇了摇头,没说话。
宋尘就走上前,刚想继续询问。
就被苏清荔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怎么办?傅谨严不愿意帮我,我救不了她!”
宋尘身体僵住,轻声安慰她,“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苏清荔不语,只无声地落泪。
一小时后,负责办案的那名警察过来了。
“事情查清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苏清荔听到这话,心情并未好转。
只因她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快被放出来,一定是赵静跟赵父达成了某种交易,
她着急的朝外跑去。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可谁知,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清荔,我没事了。”
苏清荔看着全须全尾的赵静,愣在原地。
“他们已经查明,是那两个人逼着我嫁给王癞子,你们这才把我救出来,如今那两个人都被依法处置了。”
“清荔,我自由了。”
赵静没有再称呼赵父赵母,而是用那两个代替。
“真的?”苏清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