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胧笑了,“我哪有什么豪车?你听谁说的?”
金灼:“……你奶奶说的。”
荀胧嗤笑一声,“我奶奶只知道三轮车里的豪车是天霸力。”
金灼不说话了。
荀胧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问:“你的车很大?”
金灼眼睛亮了,“你知道啊?”
荀胧:“爷爷说的。”
荀胧现在养病不能喝酒,偶尔吃完饭和爷爷一起做灯笼。
老头什么聊,从桃子的价格聊到谁家儿子脚踩两条船被发现,提到隔壁老金的酒不错,又说小火勺可有出息了,早就自己买上了车。
荀胧想不知道都难。
金灼哦了一声,不知道在失望什么。
荀胧没时间和她闲聊,她正好有用到金灼的地方,于是提出要求。
“接下来……”她估算了时间,“三个月吧,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你要随叫随到。”
金灼还裹着她的被子,靠在墙上,光裸的肩线挺漂亮的,看得出练过。
如果不是这个场面太奇怪,荀胧应该会多看几眼。
她扫过自己被打湿的被子,似乎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能发现被子被莫名的水打湿了。
问题是她一觉醒来一无所知,简直像睡梦中被人玩弄了。
被当成工具用和被玩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哪方面的用得到?”
荀胧扯走被子,这样的夏天,她竟然体寒到觉得冷,“你说呢?”
金灼慢吞吞拉上自己的吊带,这才从痴迷中清醒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我要被你当奴隶使唤三个月吗?”
荀胧已经累了,她倦怠的时候脾气更不好,语气也更冷硬,“怎么,还是希望我报警吗?”
金灼竟然觉得现在她更可口了。
禽兽啊。
她在心里咒骂自己,悲哀地发现自己禽兽不如,竟然还想和荀胧睡在一起。
金灼:“那我太亏了。”
荀胧闭着眼休息,听到这句话微微睁开眼,“那你想怎么样?”
金灼:“我还要来。”
荀胧确定,这人是自己这辈子见过脸皮最厚的人。
她好像一点不为这种行为羞耻。
“你没有羞耻心吗?”荀胧扫过金灼不整的衣裙,“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你干了什么……”
金灼却很肯定,“你又不会到处说。”
荀胧:“为什么?我不能说吗?”
金灼不打嗝了,不知道在笃定什么:“你也需要我啊。”
她穿上了吊带裙,身材很好。
之前荀胧见过金灼,似乎都是店休,她喜欢穿运动套装上山下河,带着放暑假的妹妹一起。
她妹妹不也住在隔壁吗?不知道姐姐半夜翻墙爬床?
荀胧:“难道我非你不可吗?”
金灼嗯了一声,“目前来看,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你拿捏的人了。”
她比荀胧想象中聪明很多,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轻而易举把这样的行为转化成交易。
有种。
荀胧问:“为什么半夜偷摸来我床上?”
“这种事,你交个女朋友不是更容易吗?”
金灼长得不难看,她的职业和经历非常适合她现在做的行业。
荀胧不知道她有没有真材实料,但从视觉效果看,美女打铁的确很有观赏性,看大众点评的店铺评价,很多人也是慕名而来的。
“不容易啊。”金灼说,“别看我爸成天乐呵呵和你爷爷吃酒聊天,他这方面很古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