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声扭头。
姜挽问:“你吃药了吗?”
谢铭声沉默。
他想说他买了药,但又不是很想。
姜挽了然,半晌还是道:“我就在旁边,你跟我回去吃点药吧。”
谢铭声点头,拿了早餐跟在姜挽身后。
中途他大概是有点激动,又或者是风大了,他低头咳嗽,咳得地动山摇。姜挽回头看他,见他瞧着要倒,便有点着急,抬手去摸他额头:“怎么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烧完了”,他握住她的手,垂眼看她,额发落下,眼神幽暗。
但下秒,他就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姜挽的左手空荡荡的。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松开之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姜挽却没再问,她沉默地走在前面,那只被他抓过的手覆盖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握紧了,一声不吭。
她看到他左手的戒指。
顽固的、坚硬的,像个笨蛋。
门打开,小橘闻声飞奔,十分熟练地窜到沙发底下。
哗啦一阵动静,谢铭声立即皱眉:“什么东西?”
他就知道这里不安全。
“我养了只猫。”姜挽说。
谢铭声环顾一圈,“哪呢?”
“它有点怕生。”
谢铭声便没再问,脱了鞋走到厨房开始拆打包的早餐。
他做这些太熟练,而且他看上去也很熟悉这间老房子的构造,橱柜的位置打开,见是空的,便扭头眼神询问。
姜挽莫名尴尬:“没有太多的碗。。。。。。”
谢铭声似乎是叹了口气,但没有说什么。
将就地把餐盒端到她面前,他却没有立即坐下吃,他站着,环顾一圈,慢慢打量,最后走到冰箱前。
姜挽提前预警:“没什么东西。”
谢铭声动作一顿,再次扭头,眼神这下是明显的无奈了。
姜挽低头囫囵道:“这边挺方便的。”
谢铭声走来同她一起吃,“嗯”了一声,过了会说自己搬过来了。
姜挽其实猜到了。
她觉得这样不好,明明要断开,结果还这样。
谢铭声却说:“你不用管我,我只是不想住那里,你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吃了点东西,有力气克制了,说话语气都平淡许多,像是找回了身为前夫的自觉,神态也变得和寻常没什么两样。
姜挽点点头,吃完给他找来药,谢铭声吃了,起身整理一桌的餐盒,临走又给她收拾了厨房,垃圾放进垃圾桶,收起来准备扔掉,抬起头,他问姜挽:“垃圾袋在哪里?”
姜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