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结束,秦渭看着身下的女孩,喘着气。
她是林白,不是左白。
其实私心里,秦渭觉得他和林白是一样的人。一样毫无背景,一样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这样的她,他才能摆脱曾经的自己。林白是这个阶层的玩物,如果他能占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这个不把他当人的阶级,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鸡巴。
娇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纯真的面庞看得秦渭落下泪来。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怜,哭自己抱憾,哭他们相似。
着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场性事结束,他还没有亲吻过她。
秦渭不喜欢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齿毫无防备地张开,接受另一个人的涎水,吻得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吻一定是缠绵的,秦渭这样觉得。拥抱,牵手,都有谁包裹谁。只有吻不一样,吻只是依偎。
林白的唇好软,软到他像吃果冻一样全部吮进去,唇瓣在男人齿间变形,挤压。他能轻易撬开她的齿关,亵玩那条小舌。
不对,不对,他不要亵玩她,他在疼爱她,唇齿依偎地疼爱她。
等他退开,林白的小嘴却合不上了,舌头挂在外边,流出口涎来。
好可爱,涎水打湿床单,只看那睡颜,会以为这只是个酣睡的孩子,不知梦到什么,嘴角挂着笑,吐出小舌来。
于是秦渭也躺下,躺在她身边,与她额头贴额头,鼻尖顶鼻尖。
女孩的呼吸洒在他脸侧,他的呼吸也落在她脸颊,他们的气息萦绕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两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彼此,秦渭没有再吻上去,却也没有再退开。
他只是和林白贴着嘴。
从办公室离开时,左仲平把车钥匙抛给他,没扔准,他不需要扔准,秦渭会自己踉跄着去接,不让左厅的东西落在地上
他们都亵玩她和他,都瞧不起她和他。
秦渭没办法反抗,只能向下再压迫。
他是迫不得已的呀,其实私心里,他是很疼爱林白的。疼爱她,也就是疼爱从前的自己。记住网址不迷路pòωenxūe19。còм
所以他把林白揽进怀里,半软的鸡巴蹭进小穴,那穴口还未完全闭上,羞答答地接受了他。
她被他操开了,软肉乖顺地包裹着他,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收紧,紧得秦渭受不了,胡乱去顶林白的颈窝。
他埋进她的颈窝,这孩子的身上好冷,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都这样冰凉。
秦渭揉搓她,想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情欲已然平复,他只是静静插着她,连成一体,不想分开。
这孩子身上有种魔力似的,总是让人想要拘她在身边。
左仲平手里提着个甜点盒,匆匆往家赶。
本来路边还有卖油炸食品的,但左厅受不了那个味道,也想不明白林白为什么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