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安两只手腕被牢牢圈住控制头顶,嘴里还咬着对方另一只手臂。
但腰腹还缠着两只手。
一手环抱在胸前,额头抵在他发顶,呼吸沉沉地落下来似安抚一样,而另一只在他衣摆下的手,就没那么善良了。
希利安不想知道塞万穆斯从哪多出来的两只手。
虽同为虫族,不至于对雌虫出乎意外露出的原型恐吓到。甚至绝大部分雄虫迷恋雌虫展示出原型那种震撼,更容易激发原始的繁殖欲望。
但希利安还是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感慌乱起来,他不知道雌虫现在忽然的动作是为什么?
他年纪太轻,关于雌虫的了解又太少。
要不怎么说遇到危险时躺平更好呢。
希利安下意识弓起腰挣扎,这一下就给了对方更多的活动空间。
很糟糕的姿势。
但很快希利安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点颤抖,眼尾漫上潮红。
“别怕,很快。很快。”因为他的挣扎,对方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控制力道的同时做完检查。
塞万穆斯声音居然颤抖起来。汗液掉落在他后脖滑洛下来,湿湿的热气呼在他耳侧,恍惚间居然有种他们是耳语缠绵的爱侣一般。
……
塞万穆斯这是第二次看到希利安哭。
第一次是希利安五岁那年,从公爵府回来后,他在湖边抱着膝盖发抖,眼泪止不住掉。
塞万穆斯却不觉得他脆弱可怜,只是抱住他,他眼泪全蹭到了他身上,塞万穆斯便一点点舔上那泪珠。
“我没有哭。”
“这是生理反应,很正常。”塞万穆斯这样回他。
希利安哽咽停了,微红的眼眸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再抬起已经将泪咽了下去:“是生理反应。不是软弱。”小虫崽脆生生地重复强调。
之后便不再说话站起身,塞万穆斯依旧温柔殷切,细心包容清了清他身上的灰。
随着还不及腰的小雄子朝外走去。
脆弱只是生理反应,塞万穆斯觉得,他的希利安确实比所有虫都强。
那时骄矜的小雄子红着眼,伸出手倔倔地牵住了他。
而这一次希利安依旧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漂亮的眼眸溢出。或许他想发出声音,可惜他的嘴被他手臂死死捂着发不出拒绝的话。
汗珠从白皙的脖颈弄脏雪发滴落他手臂,被情欲覆盖的紫眸蛊惑又朦胧。
可怜极了。
也让他兴奋极了。
……
塞万穆斯是个极为优秀的雌虫,一切都很让人满意。
结束后,希利安大口喘息着,微微有些失焦,这一切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好半天心跳才恢复正常,他转过身。
第一件事就是把用完的塞万穆斯一脚踢到床下。
站起身,意识到凉飕飕的,立刻抓起衣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眼尾还有些生理性的眼泪,脸颊却红了几分多了些惬意。
他立刻向展开的孔雀一样雄赳赳抖了抖漂亮的尾羽,居高临下看着塞万穆斯。
希利安半眯着莲紫眼眸,声音压了下来,语气骄纵,试图找回刚才失控的掌握力:“你可知罪?
未经雄主允许,擅自……以下犯上,这是谁给你的胆子?”
塞万穆斯嘴唇微动,似要开口。
“我们成婚了?”希利安先发制人。
……不对,他们确实成婚了。希利安一顿但面色不变,继续发难,“啊是,成婚了,但这是你能对我这样的理由吗?”
好像还真可以,虫族鼓励繁殖,根本没有强迫这么一说,于是希利安话题一转,开始骂态度:“……啊对可以,但你这样不是以上犯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