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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点,饱含着希利安无语、羞恼、愤怒、震惊,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旁虫的雌君是不是也是这样。
但显然,在议会上摸雄主大腿,不是什么正经虫该做的事吧!!!
羞恼让雄虫那双被雪白睫毛半掩着的莲紫眼眸,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亮得惊虫。
塞万穆斯喜欢希利安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雄主。”他轻声说。手并没有离开,借着只是在‘调整腿环’的正当理由,顺势沿着边缘摸了一圈对方微微绷起的腿肉。
不可避免的,手掌紧贴着雄虫大腿内侧,他甚至能感受到雄虫布料下面那层敏感的肌肤,随着他手掌游走轻轻颤栗。
好乖,真的还戴着呢。
希利安一把抓住他那只脏手,用力攥住,想把它从自己腿上扯开。
不要脸的雌虫却顺势往他怀里一带,借着那道力气贴近他耳侧:“要享用我吗?”
地面上审判还在继续,庄重不已。
“……依据《雌虫律法》第十七章第三节,判处剥夺虫核,其名于族谱中抹除,其血归于地脉…”
希利安愤愤扭头,压低声音:“你一个审判庭长不去干活,在这——”
“您的一切欲望,都高于我的一切。”
塞万穆斯认真得几乎虔诚,他也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的行为、他的身份、他坐在这张审判席上的全部意义——如果希利安此刻说想要他放下这一切,他会放下,不带丝毫犹豫。
他目光落在希利安身上,又好像透过他落在了那片幻想中。
雪白稚嫩的雄虫,躺在下方地面阵法那片暗红之中,雪白的发丝从肩侧滑落四散开来,沾上那份黏腻腌臜。
青莲香气会从身上无助地弥漫开来,花瓣飘落,清冷而艳绝,覆在他散落的发尾、微张的唇间、被灯光映成浅粉色的脖颈上。
朱砂般红,月光姣白融在一起,潮湿。
神圣又糜烂。
双眼失焦地躺在地面,像被献祭给恶鬼的祭品,而塞万穆斯骑在他身上。
“……试试吗?”塞万穆斯的声音压低,手指沿着腿环边缘上移,整个人几乎要覆在希利安身上,“据说在这种场合,雄虫的兴奋值会更高。
冷淡、端肃的审判庭长……在这种场合,穿着这身制服,跪在您身下——任您亵玩。”
希利安不知道自己兴不兴奋。
但显然,更兴奋的另有其虫。
对方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将指尖插入指缝,十指交握。他身上那股草药味像带着的钩子,一寸一寸地卷上希利安的信息素。
像是等这个机会已久。
……
变态啊!!!
希利安无情地抽出手,将粘虫的雌虫一把推开。
和塞万穆斯脑中呢喃暧昧的剧情走向,相去甚远。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虫。
也向来相当执着。
他收回手,垂下眼,看起来恢复了那副冷清神圣属于审判庭长的模样。
目光落向下方正在进行的宣判,姿态端正,面容庄重。
而桌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了过来,抓住希利安雪白漂亮的指节,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
希利安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但知道了雄虫为什么极少、极少会主动,去工作场合找自己的雌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