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穆斯是只会将一切,都安排得极为妥当的雌虫。
最完美,最适配,生来就是为服侍雄虫的优等生。
窗外传来第一声清脆鸟鸣,划破晨色。时针指向五点。
希利安还沉沉睡着,雪发散落枕上,本该凌乱,但塞万穆斯的完美主义不允许这种瑕疵存在。
顺带给雄主重新换个睡姿。
将侧身蜷缩抱着一只小羊玩偶的雄主打开放平,凌乱纠缠在被子上的发丝,拢到雄虫身侧,双手抽出来规矩搁在被面上。
抚平被角,小黑角羊玩偶端正放到枕边,直到画面足够整洁。
睡着的雄主总是很乖,任由他摆弄,也只是藏在被子下方的尾钩不耐烦甩了甩,依旧没睁眼。
按着被调整好的新睡姿继续睡去,白皙脸颊有一些被玩偶压出的红印,透着粉。
褪去了平日那副故作稳重的模样,毫无防备的,呼吸浅浅,长而卷密的睫毛时不时微微颤动。
睡颜如画。
乖极了。
塞万穆斯没忍住,在对方脸颊嘬了口。
……
又一口。
这下对称了,两边都有湿润的水迹,塞万穆斯表示满意。
当然,可以的话他希望更放肆一下。
但雄虫被下的尾钩晃动幅度越来越压不住,显然耐心已经达到极限。
塞万穆斯停下动作,很快,尾钩停止摆动,宣告着主人再次陷入深眠。
按理说,雄虫过夜时身边陪睡的雌虫人选,应由雌君与抚育虫共同商议,合理轮换,确保雄虫不会因偏爱某一只而导致过度依赖。
这不利于培养雄虫利己。
过度依赖对雄虫有百害而无一利。把感情倾注在一个虫身上的雄虫,往往活不到二次进化,越懂得利己的雄虫,存活率越高。这是远古雄虫生存法则。
但希利安身边只有他。
雌君是他。
抚育虫是他。
根据雌虫守则,雌君应当为雄主,挑选能力范围内最合适的雌虫,纳入雌奴编制,以供雄主泄欲。
这是一位优秀雌君应尽的义务。
他也不打算拒绝履行这项条例,毕竟他是一个极为优秀的雌君。
但显然,这世上没有比他更适合更优秀的雌虫。
于是他选了塞万穆斯、塞万穆斯、和塞万穆斯,作为雄主的雌奴。
这样希利安便有了三个雌奴。
合理。
而雄虫的雌侍人选,则还需要一个温柔能包容一切的抚育虫,一个擅长管理经营家族企业的管家。
他依旧精心挑选了:稳重款塞万穆斯,和温柔款塞万穆斯,作为雄主的雌侍。
依旧合理。
至少塞万穆斯对这支精心挑选的队伍很满意,每一个都是最优秀的,最配得上自家雄主的。
一个雌君,两个雌侍,三个雌奴。
多么标准合理的模范家庭。
他可是一个极为优秀雌君,从不嫉妒,亦无偏私,总是为雄主安排好一切。
所以。
前些天安排最擅长引诱雄虫的雌奴,为雄主泄欲。
昨夜。
安排最为温柔的雌侍陪雄主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