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叹口气:【这不怪你,宿主,无论是在祠堂还是在春园,这些都不能怪你一个人,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负担。】
徐图之摸了一把脸,眼中杀意乍现:“我刚才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心。”
系统点头:【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你的一切。】
系统摸摸她的头发:【没事的,没事的。】
“大人?”
徐图之平复下来,面不改色的看向大夫:“如何?”
大夫将金玉膏放在徐图之面前,“已经上好药了,后面继续使用金玉膏,夫人的脸一定可以恢复如初,请大人放心。”
徐图之颔首:“多谢。”
“大人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徐图之看向激动的秋歌和松了口气的雁南,“雁南,送大夫回去。”
雁南跑过来:“是。”
秋歌神色欣喜万分,刚要跑进内室,徐图之叫住她:“把这个药膏给夫人,每日都要涂抹。”
秋歌小心接过:“奴知道了,奴谢谢主君救夫人。”
徐图之摆摆手,离开了主屋。
楚流徽攥紧金玉膏的玉瓶,望着徐图之离开的背影,那人高挑纤细,走进光中却仍是最明亮的。
不知为何,她觉得徐图之在害怕?
他怕什么?
手在抖什么呢?
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为何要偷偷的对她好?
第173章第173章法不外乎人情
天色渐暗,黯淡的光线透过窗扇,稀稀落落地洒在屋内。
楚流徽静静伫立在桌案前,目光凝在眼前那几样珍贵无比的物件上。
金灵根、地龙壮骨膏以及金玉膏,这些皆是千金难求、有市无价的名品药材,如今却这般真切地摆放在她面前,任她取用。
而这些东西在前世她从未拥有过。
楚流徽只觉脑袋好似被无数根乱麻紧紧缠绕,前世的悲苦与如今令人恍惚的境况,恰似两根交错的麻线,在她脑海中肆意搅和,乱作一团。
她抬手轻轻揉着发涨的眉心,额角处传来一阵钝痛。
就在这时,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舒月轻声道:“夫人,山楹姨娘求见,此刻人就在院门口候着。”
山楹要见她?
在楚流徽的印象里,此人是个淡漠孤僻的性子,从不争宠,从不惹是生非,进入徐府后的她就宛如深山中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花野草,默默在栖云阁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如今这样“淡泊如云”的人却主动要见她?
楚流徽将药材收起,应道:“行,让她进来吧。”
“是。”
不多时,舒月便领着山楹踏入了主屋。
山楹看到坐在罗汉床的楚流徽,右脸贴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伤势极为严重。
她微微欠身,恭敬说道:“奴婢山楹,见过夫人。”
“不必客气,”楚流徽抬手,“请坐。”
山楹颔首:“多谢夫人。”
楚流徽目光落在山楹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山楹妹妹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山楹闻言,从袖间拿出一个纸包,神色认真地解释道:“这叫桂葛粉,是奴婢老家的偏方,可以止血祛疤。”
说着,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奴婢听闻了春园的恶事,知道夫人被。。被芳华伤了,这药若是夫人不嫌弃,可以给夫人试试。”
“当然,也可以请大夫过来瞧瞧这配方,确认无误后再给夫人使用,如此更为稳妥。”
楚流徽神色意外,不禁再次确认:“你是来给我送药的?”
山楹点头:“奴婢听闻此事,心中担忧夫人伤势,虽能力微薄,也想尽一份力。”
楚流徽看向舒月,舒月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药包接了过来。
“那我便谢过山楹妹妹的药了。”
“夫人客气。”山楹神色掠过几分犹疑,“奴婢还有一事想要与夫人解释。”
楚流徽眸色微动:“山楹妹妹直说便是。”
山楹抬起头,目光与楚流徽对视,缓缓说道:“昨晚主君虽然在栖云阁,但并未宿在芳华房间,而是宿在了奴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