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个决定,云随只是顺应了自己的冲动而已。
她将一直乱动的苏梨抱到自己腿上,将对方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肩膀,然后她一只手撩开了苏梨的后脖颈。
凌乱的黑发下是一个隐隐发红的腺体。
云随觉得自己的那颗尖牙像是闻到了血味的野兽,即将不受控制。她的手微微颤动。
她清晰地闻到了苏梨腺体上散发出来的甜香味。
舌尖抵上了那颗尖牙,云随埋头前轻轻对苏梨说了一句:会有一点点疼,不要怕。
云随的脸皮落下遮住了眼眸中涌动的墨色,尖齿划破腺体的霎那,两个的身体突然同时进入绷紧的状态。
苏梨霎那间就哭了出来,细小的拳头捶在云随的肩膀上,分不清是难受还是高兴。
但是她的任何力量在此刻的云随面前都像是没有一点用处。
云随抱紧了她,鼻腔里都是苏梨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尖齿逐渐隐没在苏梨的白皙的皮肤里。
伏在云随身上的苏梨慢慢卸下了身体所有的力气,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眼睫毛像是翻飞的蝴蝶,手臂自然垂落在两边。
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动物一般,恬静而满足。
精疲力尽的苏梨在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慢慢陷入了睡梦中。
云随同样像是死了一次一样,一只手捏住苏梨的脖子,另一边无意识地梳理着苏梨的长发。
两个人相互靠着,像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彼此。
暴风雨过后的海上一望无际,天和海一样蓝,世界重新回归平静,耳边似乎有海鸟的鸣叫声。
云随柔软的舌头再一次包裹住那颗尖牙,她沉溺在刚才的馨香和甜味中不可自拔。
迷迷糊糊中,得到满足的苏梨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抱到了大床上。
柔软干净的感觉将自己包裹。
她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所以冲着那人的手掌亲昵地蹭蹭。
然后漆黑而香味的睡梦朝自己袭来,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梦。
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梦到上辈子的云随。
18岁那年的片场乱哄哄的,到处都是倒塌的古建筑,丛生的杂草,还有工作人员特意洒在道具上的灰尘。
她跟在经纪人后面去见导演,那时候她还有点学生气的羞涩,站在经纪人的背后,只会点头微笑。
没事做的她就到处乱看,那个时候,云随正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红色的腰带将腰勒的又细又窄,吊着长穗子的玉佩来回摇晃。
有几束光穿过环佩的圆孔照出来。
后面有人喊了她一声,她回头,肩膀细而平直,下巴微微内收,半张脸干干净净。
嘴唇抿着,不说话,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是默默听着工作人员的话。
正午的风带着温度扫起将她头发高高束起的红色丝带。
好看沉默的一个人,这是苏梨对云随的第一印象。
后来知道自己情窦初开,也是有好几次,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个场景。
再一次偶尔在剧组重遇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尽的欣喜。
她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喜欢了吧。
关于初遇的记忆只涉及苏梨一个人的心思,所以大多是美好的。
云随将被苏梨掀开的被角再一次压实的时候,就看到了苏梨扬起的眼角和眉尾。
眼睛即使是闭合着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洋溢出来的点点喜悦。
云随将落在她脸颊上的头发丝给拢到了脑后,她在自己的房间床边站了好久,白色窗帘静静垂在一边,窗外洒进来的太阳光在地板上不停地挪动位置。
她想了很多,却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想。
苏梨是被捧上天的公主,而自己呢?连自己的生活都是勉强支撑。
身份与地位的悬殊或许是一个很俗气的事情,但是云随却怎么也无法跨过自己这一关。
连矿泉水都只喝一个牌子的姑娘,她可以把她养得很好吗?
对于此刻的两个人来说,临时标记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超过了彼此此刻的关系。
云随想着,便蹲下了身体,她将被子拉开一道缝,然后撩开苏梨的头发,看了一眼此刻有些红肿的腺体。
这样的痕迹就算苏梨自己无法发现,她身边的人也会知道。
下定决心隐瞒后,云随单膝跪在一边,将身体伸出去,然后深深埋下头,温和地含住了红肿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