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似锦来的链接在温意的手机里躺了三天,她一次都没打开。
周五傍晚,温意从学校回来,刚进书房,陆宵便敲了敲门。
陆宵没有进来,看起来也是刚回家不久,身体半倚在门边,手里搭着条领带,“今晚有安排吗?”
温意将电脑放在桌上:“准备改一下稿子。”
“集团旗下的平台有个年度活动。”陆宵停了停,“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温意抬头看他。
结婚以后她很少出现在陆宵工作的场合,两家的宴会避不开,但是陆宵工作和娱乐圈有关,镜头多,人也杂,陆宵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从不勉强。
“必须带女伴吗?”
“不是必须。”
“那为什么突然问我?”
陆宵的手指在领带上动了动:“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
目光停留在温意的脸上,在等待一个并无把握的答案。
温意想了想:“好。”
陆宵没有立即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好,是答应了?“
”嗯。“
“不是因为我开口觉得不好拒绝?”
温意看着他:“如果不想去,我会直说的。”
陆宵垂下眼,抬手碰了碰鼻尖,嘴角有些掩不住。
——
晚上七点,温意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陆宵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袖口。
他穿的是一件深蓝色丝绒礼服。颜色在室内看起来接近黑色,灯光落上去时才显出蓝。西装领口压着极细的暗纹,胸前别了一枚银色胸针,连袖扣都比他平日用的款式招摇。
换成别人,大概会显得用力过度。
陆宵不会。
他个子高,肩背又生得漂亮,再挑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像是理应如此。
温意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
陆宵从镜中现她,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她的礼服是很浅的烟青色,样式简单,只在腰间收了几道褶。长没有挽起,沿着肩背落下来,耳边戴了一对细小的珍珠。
陆宵从镜子里看见她,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沿着礼服向下,最后停在空着的颈间。
“等一下。”
陆宵转身走进衣帽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
他把项链从盒中取出,双手绕过她的颈侧。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温意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后颈。
锁扣很小,陆宵试了两次才扣好。
他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颈后的皮肤,温意本能地缩了一下。陆宵的手立刻停住。
“弄疼了?”
“没有。”温意说,“有点凉。”
陆宵这才继续。项链扣好以后,他却没有马上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