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想在两个兄弟面前这么黏黏糊糊,但他又拒绝不了Alpha贴到他身上用那种可怜又含情的狗狗眼盯着他。他有理由相信只要他敢说不喜欢,初九就能一直缠着他问下去,直到他说喜欢为止。
吕行听着余初阳勉强的语气,也不禁笑了一声。原来余初阳就是这样被拿捏的啊!
初九“嗯”了一声,继续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你喜欢我,是不是?”
“是。”余初阳已经放弃抵抗了,他可不想初九再跟他探讨一番他为什么不喜欢。
初九见余初阳一直看向窗外,也不说话了。
江一飞用口型问,“小鱼,他怎么了?”
“不知道。”吕行摇头。
就这么沉默到小区之后,吕行解开安全带,看着后排说,“一会儿都在我家集合?”
“嗯,突然想喝点酒,你家还有吗?”余初阳问。
“有,上次我们部门聚餐,我们领导带了一箱酒过去,剩下的我都带回来了。”吕行笑了一声,又说,“白的、洋的、红的都有,你想喝什么有什么。”
“你们聚餐为什么带那么多酒?”江一飞也问。
“老板他对象开了个酒吧,他说要给我们调酒,带来的那一箱酒本来就全部都是打开的。我们部门的人都喜欢喝甜的,调的酒也都是倒大半杯果汁然后滴几毫升的酒。到最后那箱酒也没喝太多,老板他懒得带回去了,我就带回来了。”吕行解释道。
“嗯,我又不挑,随便什么都能喝。”余初阳耸了下肩膀,随意道。
“那你学会调酒没有?”江一飞问。
“没有,我看我们领导就随便从几个酒瓶里各倒一些,最后放片香水柠檬就完事了。”吕行又问,“你想喝?那我去网上找几个教程帮你调?反正我看挺简单的。”
“那还不如我自己学呢,我有点不太相信你的技术。”江一飞又跟余初阳说,“你俩赶紧过来,等会我给你们调酒喝。”
余初阳点头,“我们把东西送回去就过去,等着。”
初九搬着东西跟在余初阳身后,他不知道余初阳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院长跟他说什么了?
还是说,院长不喜欢他,不想让小鱼跟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初九心里就闷闷的。突然感觉手里的菜好重,他都快搬不动了。但小鱼都不回头看他一眼,他也只能认命跟上去——
第50章小鱼,我好爱你呀!
他们俩一到家里,初九就搂着余初阳,“小鱼,你是不是不开心?”
“也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一点点困扰而已。”余初阳回抱住他的腰,轻声问,“初九,你有没有想起来一点什么?”
“没有,你最近怎么总是问我这个问题?”初九捧住他的脸,凑到他眼前,“你的困扰是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他也想帮余初阳解决问题,就算他解决不了他也想听听余初阳的倾诉,可为什么余初阳什么都不跟他说呢?难道,自己就这么让人不可信吗?
“对了,上次那个警察,就是那个给你便利贴的警察,你还记得吗?”余初阳扣着初九T恤上的贴画,“就那个说是你朋友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忘了。”初九眼睛都不眨地说,“说他干什么啊!一个路人而已。”
他一点都不想跟以前的人有什么牵扯,自然也不想把跟董政屿联系的事情告诉余初阳。不然要是让余初阳知道了,以这个理由而不要他了怎么办?
余初阳听完初九的话后心都凉了,明明初九已经把董政屿的好友给加上了,为什么还说不认识呢?
所以,这个Alpha到底还瞒了自己多少东西呢?
“哦!那我们过去吧!”余初阳松开初九。
“好。”初九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捧住他的脸揉了下,“小鱼,不要不开心了,你不开心我也难受。”
“嗯。”余初阳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他就往吕行家里走。
他们一到吕行家,就听到了江一飞夸张的笑,“吕行,你是傻子啊!谁让你倒那么多苏打水,适量你懂不懂?”
“我又不知道,你也没跟我说啊!”吕行端起酒杯喝了口,咂摸了一下嘴巴,“还不错啊!你尝尝?”
“我才不要。”江一飞一抬头就看到了余初阳,他立即喊道:“小鱼,你来喝,是咱们吕行特意给你调的呢。”
余初阳不太确定地从吕行手里接过酒,浅尝了一口,点头说:“我觉得也还行,全是苏打水的味道,哦对,还有柠檬味。”
“你不看他倒了多少苏打水,好好的一杯mojito,硬生生地给调成了柠檬苏打水,也是厉害。”江一飞继续摆弄自己的酒,又问初九,“你想喝什么,我帮你调。”
“我不知道,我喜欢甜的。”初九见余初阳喝得开心,就凑过去说,“我也想喝。”
“嗯,那给你。”余初阳顺手就把杯子递给他。
初九喝了口,又把杯子放下,评价道:“不甜,有酒味。”
“没有酒味的叫果汁,你个小孩子就别那么多喝酒了,我给你调杯酸酸甜甜的,而且非常符合你俩的状态的酒。”江一飞转手就给他调了杯淡粉色的鸡尾酒,“初恋。”
初九笑着接了过来,“嗯,我喜欢。”
“你确定这杯没酒?”吕行凑到江一飞耳边,小声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说了不算。”江一飞看初九喝得开心,又问,“要不,再给你来一杯?”
初九咧开嘴笑了声,“那要一杯味道不同的,可以吗?”
“好。”江一飞笑得一脸和善,但了解的人都知道他露出这样的笑时就代表着要做坏事了。
吕行看得出来江一飞是想把初九灌醉,也就不再管了。他转头问,“小鱼,咱们去看电影?”
“好啊!”余初阳懒得站在这边等着,随手拎起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酒倒了一杯,转身就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