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寒一怔,显然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陈念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被抓的时候已经辍学,她的父母没有在找她,也没有什么朋友。要说她全靠自己能力跑出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知温越说,越觉得一个可能性在脑海中清晰,“她为什么会在失踪了几个月之后,突然被一次普通的扫黄打非活动现,被解救出来?”
在郑久茜的证言里,她们需要“服务”的,只有那些特定的客人。
因为怕她们跑掉,所以完全不给她们和外界接触的机会,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陈念能自己跑出来?
“你的意思是?”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林知温再说出口的话,就笃定了许多,“而一直在坚持寻找陈念,甚至说一定会把陈念找回来的人,我知道一个。”
林一鸣。
如果那个凶恶的客户真的是林叙川,那陈念能被找回来,就能说得过去了。
事情一旦联系到林家的身上,林知温就几乎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贺时序的身上。
之前,林叙川和贺时序之间的气氛,林知温就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两个人似乎不太像是普通的客户。
她现在就更怀疑,两人的交易是否真的“正当”了。
“你是说林叙川?”
沈砚寒也明白她现在的想法,若有所思地想着之前的事情,低声开口,“如果真的和他有关,他应该会做得非常谨慎,不会露出马脚。上次那些农民工的事情,他处理得也滴水不漏。”
那时候,沈砚寒才刚刚插手了没多长时间,就听那些人欢天喜地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并且,在沈砚寒想要继续调查下去的时候,反而得到了那些农民工的联合抗议,不希望他多插手,免得影响了未来的合作和展。
沈砚寒对此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嗯。”
林知温虽然点头,却抬眸看向沈砚寒,态度格外笃定,“我有办法,说不定可以打探到一些。”
以贺时序的性格来说,如果他也参与其中,那么这件事情自己的确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但是,如果贺时序有信心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她可以肯定,以贺时序的自大,是肯定会把一些消息透露给她,甚至是抱着她肯定查不到的心思,来故意“逗她玩”的。
这些被放出来的消息,说不定可以帮助他们破局。
“你要找贺时序?”
沈砚寒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否定道,“绝对不行。”
“为什么?”
林知温皱起眉头,感受到沈砚寒身上一瞬间焦躁的气息,只觉得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沈砚寒突然这么抗拒她和贺时序接触?
对方没有给出什么合理的回应,反而是格外固执地重复,“这个事情可以继续调查,我们也会让人去紧跟,但是见贺时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