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虽然落网,但是整理证据,筹备开庭,却还需要时间。
尽管迫不及待地希望苏梅可以立刻被判处死刑,但林知温也明白,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总能等到那一天。
沈砚寒也因为受伤的原因,把手上在调查的几个案子,全都分给了其他人。
巧的是,罗思明那边的事情也刚好结束回来,倒是也忙得过来。
被沈砚寒安排“照顾自己”的任务,林知温也清闲下来,她一闲下来,就惦记起来出国之前,自己没查清楚的事情。
“沈砚寒。”
林知温突然坐直身体,看向在旁边摆弄头骨模型的沈砚寒,突然问,“我想再去一趟老宅,你能跟我去吗?”
“行。”
沈砚寒把头骨放在桌子上,还顺手调整一下它的位置,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你想查什么,贺时序……还是贺老夫人的事情?”
怎么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眼沈砚寒,林知温咂舌问他,“沈砚寒,你是不是会什么读心术啊?”
怎么连这个都能猜到?
“走吧。”
轻笑一声,沈砚寒站在门边换好鞋,转头等她,“我们要是早点结束,你还可以顺便去看看贺老夫人。说不定她今天就有感应,可以醒过来了。”
贺老夫人虽然是被转院,被安顿好了。
但是,却不知什么原因,至今都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一直在昏迷。
医院甚至委婉地提醒病人家属,可能要做好病人再也没办法醒过来的打算。
林知温去了几次,每次去的时候,沈砚寒都陪在她身边。
“是可以。”
林知温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
在等电梯的时候,沈砚寒垂下眼帘,眸光落在她的手上,眼底浮现些许的笑意。
她自然是不会那么主动,要和自己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的,是他每次都故意喊疼,喊走不动路,说林知温不扶着,他就走不动路。
如此几天,十几次的重复之后,她已经会主动过来挽着自己了。
老宅的东西没有什么可调查的,只是跟管家聊起来的时候,管家为难地叹气。
“说不定,是什么遗传病。”
管家一边说,一边摇头,声音无奈,“大少爷的父亲,之前也是突然就作,昏迷不醒,后来去疗养的。这都十几年了,也不见好。”
贺时序的父亲?
“他还活着?!”林知温脱口而出。
“这……”
管家有点意外,尴尬地摸摸鼻尖,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然还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