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沈砚寒站起身,又对着林知温伸出手,将她拉着站起身才继续道,“至少能确认,贺时序是一个会反复观赏自己‘战利品’的人。”
虽然,对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是没什么用。
“吃饭去吧。”
她困倦地打一个哈欠,眸光瞄过沈砚寒受伤的位置,又自然地挪开目光,“饿了。”
这么长时间,她是可以继续挺一会儿,但是,沈砚寒受伤了,他不行。
沈砚寒没做他想,温声答应。
虽然几乎都在车里和室内,但也是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两人身上都出了些薄汗。
回家之后,林知温一边把食材放在厨房,一边跟沈砚寒道,“你先去洗澡吧,别再捂感染了。”
“嗯,弄好就去。”
沈砚寒自然地洗手,拿起一旁的刀,熟练地处理食材。
看惯沈砚寒拿手术刀,现在看他拿着菜刀,总觉得观赏性极佳。
林知温也没拦着他,只是撑着下巴开口,“今天晚上炖鸡汤吧,清炖。”
被照顾的人没有怨言,动作行云流水地把所有的食材都处理好,他才过去洗澡。
浴室里好好地放着防水贴,配套的东西都在他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知道这是林知温的体贴,他自然地过去用。
只是……
洗完澡,沈砚寒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伤口已经在林知温的精心养护下,表面结痂,看着没有那么血肉模糊的骇人。
这段时间,虽然是打着“病号”的名头,在林知温的家里蹭吃蹭喝,享受着她的照顾,但是……
因为怕林知温觉得担心和愧疚,所以,沈砚寒从来都没有让她给自己换过绷带换过药。
嘴上说是嫌弃她“笨手笨脚”,不如自己来,但实际上,只是不想看见林知温露出难过的表情。
可是现在……
沈砚寒看着镜子里的那道伤口,抬起手,很轻地按了一下。
很好,没有破裂,没有血液或者组织液溢出,但依然能感觉到清晰的疼痛,要避免衣物的频繁摩擦。
可以用了。
“你掉里面了?用不用我捞你?”
林知温模模糊糊的声音,在浴室的外面响起。
稍稍沉了些目光,沈砚寒拿起一旁的家居服,套上走了出去。
“那你拿个大点的网。”
顺口接上,沈砚寒拉开椅子,今天没有过去帮忙拿碗。
对于这点小小的,和日常的不同,林知温并没有在意,吃饭的时候,还在聊着关于贺伯中的话。
听着她一口一个“贺时序”,沈砚寒稍稍蹙起眉头,心里觉得不舒服。
就算是一个要离婚的前夫,他也不想听。
加快一点吃饭的度,沈砚寒很快就麻利地收拾好了饭桌,自动自地坐在沙上,喊她,“帮我个忙。”
“怎么了?”
林知温完全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她刚刚到近前,沈砚寒就垂下眼帘,开始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林知温:?
不是,虽然是看过了,虽然沈砚寒是表白了,但是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耍流氓吧!
“浴室的绷带没了,你帮我换一下。”
一句话,打破林知温的旖旎想法。
在脑海中唾弃一下自己的黄色废料,她拿着绷带过去,“好。”
这倒是第一次,沈砚寒让她帮忙换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