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断了断了断了!沈指导,断了!”
夏星然的嚎叫生都快穿破墙板,她终于重获自由,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小声地嘀咕,“不至于吧沈指导,我差点被当场处决了都。”
“还不是你蹲在这吓唬人,给我也吓一跳。”
在沈砚寒说什么之前,林知温埋怨一句,然后问她,“你怎么过来了?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蹲在这?”
“我给你消息了啊,你没回我。我过来找你,你们俩也都不在。”
夏星然说得很幽怨,盯着林知温的手机,长叹一口气,“然后看见你,刚刚想和你说话呢,结果就被当嫌疑人按在哪了。”
不是她说,沈砚寒之前的伤不是说还没完全恢复好吗?
没恢复好,怎么还能这样啊!
“我那买了西瓜,请你吃,给你道歉。”沈砚寒眸光闪烁,轻声开口。
“那感情好!”
夏星然高兴地答应,都没问林知温的意见,就拉着她往沈砚寒的屋子里走,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师姐,我跟你说,我今天查了一天,都要气死了。你可得听我好好说。”
力道之大,完全不给林知温挣扎不愿意的机会。
林知温十分无奈,但是人也已经被拉进来,现在非要摔门出去,好像更加刻意。
算了,来都来了,也不是没来过。
两人在沙上坐下,沈砚寒很是自觉地过去给两人切西瓜。
“不是已经抓了一个林叙川吗?然后按照李丽的供词,好像还有一些别人!然后我们就按照李丽的名单去抓,结果可好,这群人都是一个德行!”
“一个个的,要么说让我们和律师谈,要么让我们拿出切实的证据。这些人不承认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还在那耀武扬威地说,我们不可能抓到他们!”
越说越生气,夏星然一巴掌就拍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震得上面的东西都滚落下去,“这群王八蛋,有点破钱了不起啊!那么多的女学生,那么多人,他们就纯当玩具啊!”
滚落下去的,是一个毛绒挂件,和沈砚寒屋子里极其冷淡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
那是,他们去市的时候,市送的满赠礼品。
林知温的睫毛颤抖一下,脑子里有些听不进去夏星然说的话,而是看着那个娃娃,好一会儿,才像是认输一样地叹一口气。
跟沈砚寒生气就生气,一个小小的毛绒娃娃,又做错了什么呢。
这么想着的林知温,默默地转过去,想要伸手把那个毛绒娃娃给捡起来。
却不想,碰到了另外一只手。
两人的指尖相触,一瞬间,林知温只能感知到对面的温热。
她一怔,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毛绒娃娃被沈砚寒给捡起来,他把西瓜放在桌子上,自然地坐在单人沙上,只是指尖,轻轻地摸了摸那只毛绒娃娃。
动作温柔极了。
鬼使神差地,林知温的心口,心跳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