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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十三香照后人补5253（第2页）

“可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些听起来都像是自我安慰的空话，明天一早起来依旧要面对困难重重的课业和前途惨淡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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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过药王的一句话：‘比悲观更珍贵的是乐观，比乐观更珍贵的，是在痛苦乃至绝望的世界中保持乐观。’”

“但我估计等不到那个能让我乐观的世界了。”

“为我们吃过那么多苦的上一代人也没能等到让他们耳目一新的新时代……”

“他们就那么投到柴火堆中自燃了。”

“他们是自愿的，我们呢？”

“被时代燃烧的不会只有那些自愿的人，哪一代都一样。”

“……”

学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听得伊瑞丝耳朵累。事实上，她并没有听懂他们讨论的内容，她也没有关心过这些对她而言太过渺远的话题。知道自己再听下去也听不出什么东西来，她便直接开启了洞穴考核。

再次回到那片空茫的雾气中，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的考核题目是——你是否愿意无私地为后人付出？”

伊瑞丝：……心烦！

她想都不想就说：“不愿意！”

反正她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会读心术的对方，所以也无需掩饰。

声音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呢？”

伊瑞丝答：“我又不认识他们。”

“如果你认识他们的话，你会愿意吗？”

这个问题让伊瑞丝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她说：“我不。”

认识的也未必是好人，是好人也未必值得她付出，值得她付出也不等于她就要付出。

她愿意给谁什么，不愿意给谁什么，都是她自己说了算。被逼迫的付出一点都不高尚，因为那分明叫剥削、强迫劳动、敲诈勒索！

“那我换一种表述方式，”声音说，“假设有一天你会完全出于自我意愿地无偿为人们付出什么，你认为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生？”

伊瑞丝木着脸：“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一定是因为假如我什么都不做，我的利益也会受损。”

“那假如你什么都不做，你的利益也不会受损，甚至能获得更多——在这样的前提下，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你依旧愿意无偿为人们付出？”

伊瑞丝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这样的情况。”

声音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过于苍老的灵魂总是显得太年轻。”

伊瑞丝：……什么意思，骂她老又骂她小？！

声音缓缓说：“唔，没有骂你……你一点都不关心其他人，不管是前人、后人还是同龄人，对吗？”

伊瑞丝答：“没错。”

“可如果你在乎的人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圣人，世人的悲喜等同于他的悲喜，世人的苦难也等同于他的苦难，你会愿意为了他而去救人吗？”

“我没有在乎的人。”伊瑞丝特不假思索地回答。

“撒谎。”

伊瑞丝眼神茫然地站在这茫茫白雾之中。

“活着的和死了的都算的。”对方补充。

伊瑞丝沉思片刻，真诚地问道：“可以问我一些简单的问题吗？”

声音愣了许久才回答：“好吧，我们的考核确实要因人而异，毕竟我们的目的不是筛选出圣人或别的什么人。”

伊瑞丝抓住了要点：“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要是知道了考核的目的，之后的考核就更有把握通过了。而且这种问心形式的考核给伊瑞丝带来了危机感，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的欠缺。

“啊，很简单，只是想让前来考核的人能够更明确自己的内心。”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你在你的道路上前行时，你对你脚下的每一步为何迈出、又将要通往何方都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知。”

“……我认为我很擅长走路。”伊瑞丝肯定地道。

“哈哈，那你很清楚你自己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