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厚实点,夜里比白天更冷。”
姜悦也让他把里头的短袖换下来。
又从衣柜拿出前两天刚做好的那套秋衣裤,“衣服做好了,你咋也不穿。”
“现在没那么冷,我想等冷点再穿。”
陆建平心里却在想,这是悦悦给他做的第一套衣服,意义非凡,他不舍得在干活的时候穿。
有一种冷,叫媳妇觉得你冷。
“乖,换上。”
姜悦语气轻柔,却比啥都好使。
陆建平老老实实听话换上。
大小正好,虽然颜色有点土,架不住他身材好。
姜悦移开目光,轻咳了下,“那啥,换好咱就走吧,早点回来今晚还能学两个小时。”
“好。”
陆建平低头看了眼腹部,轮廓很清晰啊,悦悦怎么就忍住了呢?
嘴角抿了下,压下心中失落。
煤厂。
人头攒动。
一眼看过去,灯光下全是黑蓝灰的海洋。
但他们的精神世界丰富多彩,是后世罕见的鲜活明亮。
姜悦还是第一次来这,有种见证时代特色的感觉。
没有多待,毕竟是煤厂,灰尘太多了。
还了板车,陆建平骑上自行车,两人回家。
这个时候,烧炕还有点热。
陆建平就把煤炉子点上,散出来的温度就刚好。
姜悦在一旁学怎么引火。
烧第一个煤球,可是技术活。
陆建平虽然也是第一次用,但按照售货员告诉的方法,很快就把煤球烧红了。
姜悦感觉自己也学会了。
不过,生炉子这事基本不用她操心。
“这个堵头是用来封火的,要是烧水煮饭,就要把堵头拿下来,再用火钳把炉子底下的灰渣扒出来。”
陆建平说的很详细。
姜悦听的认真,还上手夹了个煤球,觉得挺好玩。
新鲜了会,屋里温度也升了上来。
手脚都变暖和了。
她就对陆建平指了指炕桌对面位置,“过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