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刘英他们都习惯了早睡。
姜悦也拉着刚收拾完厨房的景颐,回到卧室中。
这么冷的天气,不会每天都洗澡。
不过姜悦还是习惯倒瓶热水擦洗一番,然后再跟景颐泡泡脚,这样就能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等洗漱好,两人躺在炕上。
景颐搂着姜悦的腰,满足的露出笑容,“厂里补贴的两千块钱我今天拿到批条了,不过明天财务放假,要等周一才能拿回来。”
“嗯,那么大个钢铁厂呢,有批条在,钱就跑不了。”
姜悦心想阿景还真是了解她,这会第一时间交代的就是钱的问题。
不过这也是自然,任谁也没办法忘记这么大一笔钱呀。
两人也不关灯,窝在被窝里小声说着话,虽然小景颐蠢蠢欲动,但两边厢房都住满了人,只能忍着。
偏偏越是这样,姜悦就越想作一下
被窝里没一会就灌进了风,两人脸上也是同出一辙的泛着红晕。
“不许再使坏。”
景颐的警告没有丝毫威慑力,只是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姜悦感受到某个位置总算乖巧下来。
“知道啦”
玩过头可是会引火烧身的。
景颐见此,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更多些。
姜悦看的分明,捂着嘴把半张脸藏在被窝里偷笑。
你看,真听你话,你又不乐意了。
她忍不住感叹,男人心,海底针啊。
可真难伺候。
景颐不知她心里还腹诽自己,有点郁闷的下炕关了灯。
搂着香软的媳妇儿,心想,都怪贺兴国那老头!
至于为啥只怪他一个,那谁也管不着景颐的想法。
“媳妇儿,等去了京市,我们一定不要跟他们住的太近!”
景颐一时半会睡不着,突然说道。
姜悦听出他话里的欲求不满,肩膀又抖动起来,景颐都怀疑自己搂了个动机,无奈一笑。
“小坏蛋,你就不难受?就知道作弄我。”
“我好着呢”
姜悦嘴硬,下一刻,突然死死咬住唇。
这下换景颐笑了,“那这样呢?好不好?”
姜悦攥紧了被子,却不说话,只气息急促起来。
细听之下,好似下起了绵绵细雨
润物无声。
翌日。
天气依旧晴朗,碧空如洗。
今天周日,除了季云,谁都不用上班。
姜悦永远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除了季云,在场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并且单独把她的早饭温在锅里。
姜悦昨晚睡的格外好,气色唇红齿白,仿若粉嫩的水蜜桃,甜润动人。
景颐给她准备洗脸水的时候,忍不住搂着人亲了又亲。
“媳妇儿,好想把你吃掉。”
姜悦还气他呢,哼哼唧唧的把人推开,还甩了个白眼,“不许想!待会还有正事要办呢,昨儿我可跟妈说好了,今儿带他们去领定量。”
景颐幽怨的叹了口气,“你现在连嘴瘾都不许我过了。”
听他这话,姜悦条件反射的瞄了眼他的唇瓣,唇形很好,红润有光泽,特别会
昨晚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姜悦脸红了下,却没错过景颐眼中‘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