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阿景明天要去西长街玩,您去吗?”
姜悦把画好的图纸放到一旁,随手拿了本政治书看起来。
都是些伟人语录以及宣传政治思想的内容,非常具有时代感,挺有意思的,运用的好,跟人起冲突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就叫做思想武装。
瞿子英是不知道她脑瓜子里的想法,闻言摇头,“我就不去了,你跟阿景好好玩就是。”
平时悦儿读书就用功,小两口好不容易出去逛逛,她这个当妈的可不去讨嫌。
姜悦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嘿嘿。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的虚伪,而是人情世故。
感情都是经营出来的。
这不,瞿子英又开始爆金币了。
这边才刚说,“你看书吧,妈去楼下看看。”
过了十来分钟,就又上来了。
瞿子英先把冻疮膏放到桌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二十张大团结,“妈刚才想起来明天是元旦节,这钱你拿着,就当是节日红包。”
其实也是变相补贴今天买家具的钱。
但那是悦儿跟景颐的心意,她要是直接说‘报销’,反而生分了,正好明天过节,倒是个极好的理由。
长者赐,姜悦不推辞,笑眯眯收下,“谢谢妈,明儿我给您带好吃的回来!”
瞿子英莞尔,也只有悦儿,总还把她当小孩哄,她们这个年纪的人,谁还会想着给她们糖吃呢。
“好,妈可等着了。”
语气宠溺又慈爱,她的目光像是春日的暖阳,温柔而温暖。
姜悦真的很难不喜欢。
“妈,您的床弄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还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贺景颐突然冒了出来。
其实也不算突然,只是这会气氛太过温馨,倒显得他出现的突兀。
“行,我去看看。”
钱和冻疮膏已经给了姜悦,瞿子英正好也打算下楼。
姜悦没跟着一起,只对贺景颐抛了个飞吻,然后收了心,继续看书。
甚至后来卧室传来些许动静,都直接无视了。
直到眼睛酸涩,姜悦这才放下课本,先是做了一套眼保健操,又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
看了眼屋外,绚红的霞光铺在天空,又到傍晚了。
瞥到一旁的图纸,想了想,还是先压在课本下面。
打开门去找贺景颐。
卧室里,贺景颐正在打扫卫生,连床单都已经重新铺好了。
要不是地上那一小撮木屑,姜悦还以为什么都没生过呢。
“阿景”
姜悦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腰上蹭了蹭,“辛苦你啦”
“不辛苦。”
贺景颐把灰尘和木屑扫到角落,轻轻握住贴在他肚子上的手,眉眼温柔,“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我去楼下给你拿。”
之前卧室没有放桌子,零食点心都放在一楼客厅的食品柜子里没带上来。
姜悦原本是不饿的,他一说,瞬间就饿了。”
“咱们一起下楼吧,我也正好活动活动。”
姜悦在书房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没动弹,屁股都坐麻了。
“好,媳妇儿你等我一分钟,我把这点垃圾铲起来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