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轻而易举就把罪名网罗好,把‘杀人犯’的名头也狠狠扣了回去。
但真一点都没冤枉张玉珠。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张圆的死本身就是意外,跟姜悦、贺家没有任何关系。
可张玉珠那一嗓子喊出来,别人可不管话里的信息是真是假。
她们只会兴奋激动的把它作为一项谈资,四处八卦宣扬。
什么‘流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她从来都不信。
她只知道大多数人,事不关己,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时间一久,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她自己不太在意舆论,可贺家不能。
事关她的利益,不能不慎重以待。
姜悦突然冒出个念头,该不会是她小瞧张玉珠了,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
贺景颐:“ヾ????,悦悦说的对!”
瞿子英:“张玉珠太坏了!Σ゜ロ゜;”
贺兴国:“你妈说的对。?°?°?”
其他人:“щ゜ロ゜щ”
姜悦这口才,简直无敌了。
杀人犯如今正在军区医院。
原本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岂料这世上最难遮掩的就是咳嗽和打喷嚏。
“阿嚏!”
下一瞬传来惨叫,“啊呜、我的脸、我的嘴好痛”
张玉珠想伸手去抹自己的脸,却被她妈连忙阻止,“刚换上的纱布,要是弄脏了,又得重新换,遭罪的不还是你嘛,先忍忍!”
张玉珠流泪,“妈,绝对不要放过那些贱人。”
眼里闪过凶光,“尤其是那个姜悦,我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是个杀人犯,我要让她去吃花生米!”
范丽疼爱这个闺女,此时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对害了自己闺女的人,也是恨的牙痒痒。
毫不迟疑就应了下来,还信誓旦旦保证,“好,妈都让你如意,但你也得答应妈,千万要忍住,不要动怒更不要照镜子。”
张玉珠抿唇,听的心烦,“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千八百回了,我又不是傻子,还能记不住么!”
张东进刚进来就听见她这话,当即呵斥,“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这么大个人了,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范丽连忙给他使眼色,眸中带着痛意,张东进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细问,这才现张玉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张,让闺女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范丽推着他要往外走,张东进脚步不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张玉珠确认。
“我问玉珠几个问题。”
原本躺着自怨自艾的张玉珠心口猛的一跳,眼底划过心虚以及怯意。
她还是害怕张东进这个父亲的。
当即闭上眼睛想装睡,张东进冷哼,“你妈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老老实实交代,你说姜悦的那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就这个问题啊。
张玉珠松了口气,毫无隐瞒的说道:“是祝双阿姨跟她家老二说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偷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