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等张东进走后,贺兴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面无表情的在客厅里坐了良久。
“兴哥,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老陈会跟我说什么。”
贺兴国起身,走到阳台边,这是一楼,隔着一道院墙,再过条马路,就是陈大头家。
这么近,却那么远。
比之前他们一个在京市,另一个在东北吉省还要遥远。
“小林看见张东进是先去的陈家,再来找的我。”
张东进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人,贺兴国非常清楚这点。
他只是惋惜,“曾经那么难,我们兄弟都过来了,如今却不能同富贵啊。”
瞿子英倒是很看得开,站在他身旁,目光也看向院子,却没有任何情绪,有种看透一切之后的清醒淡漠。
“亲兄弟都会反目成仇,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对陈大头来说,你不在其中。”
“而对你我来说,景颐、悦儿才是最重要的人,我们彼此利益相同,永远不会背叛。”
“是啊。”
陈大头叹息一声,眼底一片清醒,“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
说是搭档,该归属于他的权力,却被陈大头牢牢把控在手中。
他早就明白。
只是唏嘘。
也是坚定。
“子英,明日你照常去陈家,只装作张东进不曾来过。”
贺兴国看着玻璃窗上投下的倒影,笑了下,“张东进想当渔翁,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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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子英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似乎想到有趣的事,也笑了。
“渔翁?他顶多算个螳螂,不自量力。”
三楼。
“刚才家里好像来了客人。”
姜悦刚洗完澡,侧坐在床边,用干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白皙的手指跟乌黑的丝相映成趣。
贺景颐看的目不转睛,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细细擦拭起来。
同时也不忘回答姜悦的话,“嗯,我在楼梯上听了一耳朵,来的是张东进,也就是张玉珠的父亲。”
放在以前,他是不记得张玉珠那个人的,但自从上回对方在国营饭店说了污蔑姜悦的那些话,就已经把人列入敌人名单。
连带着张东进的长相声音,也一并被贺景颐从脑海里挖出来。
“是他?”
姜悦思索,“这么晚上门,难道是想替张玉珠求情?”
正思考对方的目的,房间外就传来瞿子英的声音。
“悦儿、景颐,睡了吗?”
“妈,我们还没睡呢。”
姜悦拢了拢浴袍,笑道:“不用猜了,妈肯定是来给我们解惑的。”
贺景颐以手成梳,给她理了理头,这才去开门。
“妈,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贺景颐看了眼瞿子英身后,见贺兴国没来,这才让开门口,让瞿子英进入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