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能想一出是一出。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二楼,瞿子英跟贺兴国还没睡。
“陈援国不算什么,但万一牵扯到陈大头,他可是军区司令,一旦出事,必定会引起动荡。”
牵一而动全身,不是玩笑话,只有疯子以及傻子,才会凭心情做事,不管不顾。
“兴哥,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
贺兴国沉思,瞿子英也不催促,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通着头。
“景颐之前不是说要跟悦儿搬去四合院住吗,明天要是雪停了,马上就让他们搬过去,陈家在西长街那边可没有四合院。”
竟跟姜悦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既而宽慰瞿子英,“你也别舍不得,目前远离大院这些人,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舍不得是肯定的,悦儿就像开心果,总能让家里充满欢声笑语,不过我现在倒不是为着不舍,而是在想,该给他们准备些什么票证。”
瞿子英老实道。
“你没有不开心就好。”
虽然跟自己猜测的情况不一样,但贺兴国反而高兴,年轻人终究是要自己独立出去的,当父母的要学会放手。
不然还能怎么样?
哪怕他是政委,放在家里,也只是一个父亲,拿自己的孩子没办法。
“那陈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瞿子英又把话题拉回来。
贺兴国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她的肩膀,“静候佳音。”
不是他不肯说,他的计划牵扯到部队的事,必须保密。
瞿子英很能理解,也不追问,“嗯,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她男人必须靠谱。
贺家的灯全部关了。
都陷入香甜的夜间生活中。
有人却陷入自己的臆想中,翻出一些下三滥的东西,琢磨着明日计划
至于陈大头的那番敲打警告,不能说毫无用处,反而刺激了某些人的反骨。
次日。
吃过早饭,瞿子英‘赶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贺景颐已经率先提出要去打扫四合院,“趁着雪停了,我跟悦儿去那边住几天。”
“好,待会你们先别急着走,常用的东西重新置办一份放在那边,待会我给你们拿些用得上的票证。”
瞿子英看了眼贺兴国,见他翘着嘴角,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哼,不就是跟儿子想到一块去了呗,有什么好得意。
伸手拉住姜悦的手,“悦儿,你跟我来。”
又要爆金币了,姜悦屁颠屁颠儿跟上,“好嘞”
然后就被塞了一大半花花绿绿的票证,姜悦都惊了,“妈,您哪儿来这么多票呀,爸不是还没工资吗?”
“跟你方姨她们换的,你都拿着,不够了再回家来拿,在外头可别亏了嘴。”
知道姜悦最是喜欢吃,瞿子英换的最多的就是粮票、肉票、点心票等。
姜悦的衣服口袋被塞的鼓囊囊,她忍不住抱住瞿子英,在她已经养的细白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妈您这是我的宝贝有您在,我跟阿景还真是万事都不用愁。”
瞿子英嘴角压都压不住,“还有个好东西要给你。”
姜悦瞬间接话,“您给的都是好东西。”
瞿子英终究没忍住,眼角晕开了笑纹,麻利的从箱子里取出两个白瓷罐子,每个都只有拳头大小,细润可爱。
“之前答应过你的纤体膏,前两天刚做好,如今药效已经融合好了,你拿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