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炫耀没成,反倒露出了屁股,让她情何以堪。
于是只笑的一脸慈爱,“那当然,那可是我亲孙女,她们命苦唉,我这个当奶奶的,只能带着那一份,多疼她们些。”
瞿子英赞同,“是这个理儿,你向来是个细心妥帖的性子,想当年,你嫁给老陈,他还不知碍了多少人的眼呢。”
忆及往事,祝双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容,语气嗔怪,“真是的,孩子们都在呢,说那些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瞿子英却知道,她心里高兴的很。
又提了些以前的事,两人相谈甚欢。
好似刚开始的冷淡,都是错觉。
甚至瞿子英要告辞的时候,祝双还带着儿女送她到门口,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得说句‘这两人关系可亲热’。
季云深觉自己今天放了半天假,也跟着傻乐,那憨样,根本没人把他当‘护卫’。
反正,张东进安排来盯着两家的人,就是如此汇报。
“长,她们手拉着手,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没有闹僵的迹象。”
“娘的!还真当是真兄弟了!”
张东进很愤怒,以前他挑拨离间,说的是似是而非的话,可这次,他说的全是真话啊!
气的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渔翁确实不好做,他得好好想想,贺兴国向来不喜欢自己,看来,还是得从陈大头那边入手。
想到这,他庆幸起来,幸好昨儿从陈家离开的时候,没放狠话。
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里余地多的很,可以把煤块堆放在这。”
四合院里,姜悦指着廊下空地说道。
从邮电局出来后,两人就去把这个月的煤炭领了回来。
一个负责陪伴,一个负责干活,正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简直岁月静好。
千里之外的平安县。
“刘英!这是刘英家吗?有你们的加急电报!”
赵翠花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邮递员的喊声,立马回应,“是刘英家!”
又听到是‘加急电报’,当即吓了一跳。
幸好她挨着石桌,稳住了身体。
连忙朝屋里喊了一声,“娘,快出来,有你的电报!”
她没敢说‘加急’。
“电报?”
刘英正在擦桌子,闻言当即手抖了一下,电报可是紧急情况才会用到。
“邮递员同志,我就是刘英,是从哪里来的电报?”
刘英提着心,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额头上紧张的冒出一层细汗。
邮递员看着她们一个年纪不算年轻了,一个肚子微凸,显然是怀中孩子,也是吓了一跳。
忙抽出电报解释,“别怕别怕,内容没啥事,就是让你们中午一点钟或者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打个电话,对了,电报是京市那边来的。”
说完连忙把电报交到刘英手里,“你识字不?内容就在这。”
“识字、识字,太感谢您了同志。”
刘英看清电报上的内容,揪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送走邮递员后,也不免骂一句,“真是越长进了,这是要吓死她老娘!”
赵翠花知道只是虚惊一场,也狠狠松了口气,听她这么骂小妹,顿时忍俊不禁,这可还真是稀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