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记性。”
姜悦面露愧疚,“妈,还没问您,上午您去陈家,他们有没有为难您?”
“凭他们的本事,还为难不到我。”
瞿子英不屑,简单把过程说了一遍,“他们话里话外就像把悦儿诓到陈家去,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姜悦看她稚气十足的样子,顿时莞尔,“您不是答应了要给陈爱国送个好老师吗,您心里有人选了?”
也就是经验主义害死人,祝双恐怕从来没想过瞿子英会耍人。
其实要真了解瞿子英就明白,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替别人答应事情。
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儿媳妇,人的品格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伪装不来。
因为祝双不是瞿子英这样的人,所以她没有丝毫怀疑。
“好老师她也配?”
瞿子英神色讥诮,“明儿我去书店买几本书送过去就是,我相信,很快他们就自顾不暇,没心思害你了。”
“总之,陈爱国要真敢心里没数来家里找你,我让小宋把她‘请出去’。”
姜悦相信,婆婆说的请,肯定没那么温柔。
不过,面对想坑害自己的人。
喜闻乐见。
姜悦露出恶毒的微笑。
各自交流完情况,夜色也深了。
第二天大清早,陈爱国还真心里没数,来就堵姜悦。
陈家有个狗汉奸,那么就完全没有维持表面友好的必要了。
瞿子英直接翻脸,“爱国啊,你大一早来我家是做客呢?还是寻仇?”
陈爱国呆了呆,随即满脸委屈的控诉,“瞿姨!您昨儿不是答应过,让悦姐教我学习吗?昨儿悦姐爽约也就算了,怎么今儿我连问都问不得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她这副兴师问罪的嘴脸,瞿子英连敷衍都懒得做,“既然不是来做客的,请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我家不欢迎没有礼数人上门。”
陈爱国又惊又怒,冲着她大喊,“你说谁没礼数!你个白眼狼,要不是我家帮忙,你们能有今天这么风光吗,指不定还在农场挑粪倒尿,烂臭!”
“说够了没有?”
瞿子英面无表情,陈爱国脑袋为之一清,抿了抿嘴,倔强道:“总之我没有错,是你不讲信用!”
瞿子英嗤笑,看了眼宋大妮,“小宋,还不快把人叉出去!”
宋大妮连忙上前拽着陈爱国就往外拖,“小姑娘,你赶紧走吧,谁也没有像你这样的,大清早就跑别人家大吼大叫,还指着人鼻子骂,也就我们能瞿大姐脾气好,换成暴脾气的你去试试,打不死你!”
宋大妮满脸鄙夷,把人拖到门口直接甩开,嘭一声把院门紧紧关上,连条缝隙都没给留。
陈爱国只觉耻辱,气的跳脚,“你们欺负人!”
然后掩面哭着走了。
半点都没有以前的爽利明艳。
姜悦站在三楼阳台,静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别看了,不值得。”
贺景颐从她背后抱住,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眼神怜惜。
“嗯。”
其实姜悦只是在想早餐该吃什么,昨晚睡的太晚,这么早就被吵醒,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但是对于一些有利于自己人设打造的误会,她也不会作多余的解释。
他人眼中的你,就是他想要的你。
姜悦勾了勾唇,陈爱国,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