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覃峰已然换上一身藏蓝色衣袍,他正站在门口客气送妇人上马车,车轮渐渐远去,随手将午休暂不营业的小牌匾挂在门上。
夏玉和小草则是在上午跟着覃峰接待完十余名客人后回后院继续修炼。
突的,覃峰刚坐下准备盘账,夏玉从后院疾步撩开门帘走来,他正疑惑少年有何事,便听他道:“覃叔,师父让我跟你说现在感兴趣可以去衙门瞧瞧。”
衙门,小姐这是何意?
未疑惑多久,夏玉下一句,“李家三口人还有小芳此刻已经主动交代了盗窃和算计你家业的整个经过,四人都已经认罪,师父说您是苦主可以跑一趟,那些财物还有家当衙差都在清点,你可以过去确认一下东西齐全否。”
听着这么一大堆突如其来的消息,覃峰人又有点愣住。
回过神细想李家那些人能干出这样的事不可能自己认罪。
他也还没报案。
所以。
一定是小姐帮的忙,除了她没谁有这样的能力还会帮自己。
覃峰欣喜、痛恨、感激、羞愧,总之一把心酸泪啊。
小芳毕竟是他的初恋,却摧毁了他心中对婚姻的美好和全心爱一个人的勇气。
要快点整理好情绪,小玉还看着呢。
覃峰抬手用袖子随意抹了把湿润眼眶,又跟夏玉交代了几句就直接去了衙门。
一路小跑着。
等终于到了衙门,覃峰说明来由。
衙差简单也说了事情经过,和夏玉转达的一致。
李家四口人已经被关押在牢房,衙差让覃峰先去后门确认物品情况。
李家人可能是忙着赶路所以银两还有粮食也都还在,只是那些覃峰专门买的糕点都没了,想到糕点不能久放,他也不心疼被吃了。
“劳烦差役大哥带我去见上李家人一面。”
地牢。
李家人正在互相指责。
每个人都不明白,他她们怎么鬼迷心窍的就来衙门认罪。
瞧着角落干草上残留着不知哪个犯人的血渍,李家人心里更慌乱又开始想找解决办法。
但在牢里喊冤直接吵得巡逻的衙差路过抽了两鞭。
吵得最凶被抽到手臂的李家小弟疼的在地上打滚,李家其他三人赶忙爬过去查看情况,
被威吓住,牢房四周霎时安静。
李母看着皮开肉绽的伤口,呜呜哭喊:“当家的,你快想想办法啊,这牢房真是吃人的啊!这才待一会儿儿子就见了血,那衙差关我们进来的时候说还要关上三天,还说要送我们去北边服役啊!”
“这可咋活啊!”
问李父不仅是他是李家做主的,更是他让小芳勾住覃峰,又在新婚下蒙汗药然后搬空覃家。
毕竟男人最懂男人,只是他还是想不通怎么认罪的。
李母看他不说话,下垂的眼睛瞄到旁边咬唇看李小弟的小芳,突然扑上去用力捏着她胳膊,嘴里囔囔,
“覃峰,是不是他搞的鬼!”
李小弟本来疼的脑袋都麻了,这会也跟着恶声喊,“娘,一定是!他自己是个废物没本事的,但不是还有他祖父,说不定留有什么邪门东西给他!”
“狗东西!看小爷出去不抽你几鞭子,再跪下给磕头。”
李小弟越说越愤怒,骂爽了好像伤口都不疼了。
“反正覃峰被姐姐吃的死死的,整这一出不就是为了找到姐姐,不求着小爷,这牢我还不出了,让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