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咧嘴一笑,将事情跟他爸说了。
沈绵绵一脸无所谓,继续盘坐在沙上吃着薯片看电视。
听完裴珩的“告状”,裴时聿低低笑了声,“沈和珩的音,连在一起好像有点不太好念,要不要把名字一起改了?”
语气里竟是没有半分不满,反而一本正经地帮裴珩出主意。
裴珩不理解,“啊?”
哪个人家会让自己亲儿子跟着后妈姓啊?
这一刻,裴时聿在他心中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爹简直就是老房子着火,一不可收拾。
“昏君”,大昏特昏的那种。
再转头看向沙上一脸淡定的沈绵绵,这个也是。
裴珩脸上的神色几经变换,最后麻木了。
他早该明白的,他爹早就拜倒在他师父的石榴裙不,练功服下了。
裴珩的心思很好猜,全显露在脸上了。
裴时聿路过时,伸出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在裴珩头上按了按。
“不跟我姓,难道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裴珩还没从头顶的温热中缓过神,就听到他爸说了这么句话。
等裴时聿在身旁坐下,沈绵绵也偏头看向裴珩,“少年,你有点老古板啊。”
说着她还摇摇头,一脸惋惜。
裴珩脸黑了。
捧着自己的手机回了书房。
沈绵绵笑着转头,刚好看见裴时聿放下茶杯。
她一看,桌上只有一个壶和一个茶杯。
那他喝的谁的?
她的。
沈绵绵:“那是我杯子。”
“嗯?我知道。”裴时聿又倒了一杯茶饮尽。
一脸平静,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绵绵刚想生气,裴时聿拿出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
沈绵绵的注意力被转移。
裴时聿眼中漾开笑意,“这是进入决赛的选手资料。”
沈绵绵收回手,不感兴趣。
“怎么,你怕我打不过他们啊?”
“怎么会。”裴时聿给她倒了茶递到手边,“他们肯定也会研究其它参赛者的资料,他们有的,你也得有,看不看你都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