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也是一脸担忧,但他只是远远站着,并没有上前。
谢斯年站的最远,他应该是被裴珩和周末拉来的。
沈绵绵看着四人,苍白的脸上勾出一抹微笑,“没事,吐了之后好多了。”
“馆长你是不是怀孕了?”周末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咳”裴珩刚要说话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孟淮上前一步站到裴珩身后,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
侧后方的谢斯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少年的眉微微隆起,就这两天的功夫,他们关系就这么好了?
而床上的沈绵绵也是怔愣了一瞬,完全没想到周末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倒是裴时聿面不改色,开门后又去给沈绵绵倒了杯温水来。
裴珩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后平复呼吸,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师父。
原本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是看到裴珩这纠结的模样,沈绵绵忽然改变主意了。
她爱怜地摸摸自己小腹,没有说话。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意思,再加上手上的动作
一时间,屋里的人除了裴时聿都将视线转向了裴珩。
裴珩脸色涨红,“都看我干什么?”
他看着沈绵绵,“我早就说过了,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生活,我不干涉,我爸的东西都留给你们的孩子我也没意见反正我能自己挣。”
最后一句裴珩的声音比较小,主要在他爸面洽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屋里人听过原话的只有沈绵绵,所以她主要是想看看其他的人反应。
离得最近的人是裴时聿,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捏着水杯企图再让沈绵绵喝点水。
反应最大的则是周末,少年平时就比较跳脱,此时亲耳听到这番言,倒吸气声让沈绵绵觉得这房间的空气都稀薄了。
周末的脸色变换莫测,不知道他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谢斯年先是蹙眉看了眼裴珩,一脸不赞同,而后又不满地看向沈绵绵,好像是她诱导裴珩这么说似的。
反应最小的是孟淮,少年只是惊讶了一瞬就收了表情,总归是别人的家事,他不关心。
看完“表演”了,沈绵绵这才灿然一笑,“是啊,‘怀孕’了怀了蟹黄包的崽。”
上午那顿早饭呃,或许说早午饭比较合适,吃的就是蟹黄包。
听到她的前半句,就连裴时聿都抬了下眼帘,直到后半句说完,周末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馆长很好,但眼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有了后妈,然后又在短时间内有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啧啧,光是听听就很怜爱的程度,更何况他这个傻兄弟还自愿不争家产。
他兄弟真的知道自己老爹的身价吗?
看来得找时间好好跟兄弟聊一聊这件事了。
周末暗自思忖着。
裴珩其实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虽然不介意有个弟弟妹妹,但是他私心地想要沈绵绵更关注他一些,还不想这么早的就将这份关心分享出去。
至少至少等他上大学吧。
这样他离家后,家里有个小孩陪她也挺好的。
“所以说,你这是吃多了”注意到自己言辞不太恰当,裴珩换了个说法,“吃撑了”
好像也不太对。
沈绵绵无语凝噎。
“积食了”
就在裴珩跟他的老父亲尴尬对视的时候,身后幽幽地传出来三个字。